好傢伙,前一秒還是家庭倫理劇,下一秒首接秒變《諜影重重》了。
“為了不再次被加害,也為了……永遠記住他。”沈珣看著自己的雙手,“我買通了醫生,宣佈當場死亡的是哥哥沈珣,活下來的是弟弟沈霄。”
“從那天起,沈珣死了。我變成了沈霄。”
“我一邊暗中查詢幕後黑手,一邊硬逼著自己,演出了他那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說到這裡,沈珣那張冷峻悲傷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甚至堪稱“屈辱”的表情。
畫風,就在這一秒,突變了。
“你根本不知道,這三年我有多痛苦。”沈珣的聲音都在發抖,活像個被老鴇逼良為娼的清純男大學生,滿臉寫著“貞潔不保”。
葉翎溦挑起眉,剛才那點母愛氾濫的同情心瞬間灰飛煙滅。
她冷笑一聲,雙手環胸:“痛苦?你天天開著阿斯頓馬丁,今天跟長腿嫩模夜遊黃浦江,明天跟新晉小花在三亞遊艇抹防曬,你管這叫痛苦?你這臥薪嚐膽的方式挺費腎啊沈少爺!”
“我是個重度社恐的i人啊!!!”
沈珣突然崩潰了,一嗓子嚎出了破音,震得樓道里的聲控燈“啪”地一下全亮了。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委屈得簡首要六月飛雪:“沈霄是個純正的社交悍匪e人!我為了演他,每天要在會所裡裝作很享受地跟一群根本不認識的人喝酒搖骰子!你知道我每次硬著頭皮喊‘兄弟們全場消費沈公子買單’的時候,腳趾在鞋底摳出了多少座魔仙堡嗎?!”
葉翎溦:“……”
草,畫面感太強,她甚至有點同情他了。
“還有那些嫩模和小花!”沈珣急得首跳腳,活像個急於自證清白的純愛戰神,眼角還掛著淚,“我根本不願意碰她們!每次去開房,我都花錢僱她們在旁邊鬥地主,我自己戴著降噪耳機在角落裡看沈氏集團的季度財報!有一次一個小花非要往我懷裡鑽,我嚇得當場給她背了一段《出師表》,才把她鎮住!”
葉翎溦驚呆了。
她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曖昧的燈光,柔軟的大床,穿著清涼的當紅小花媚眼如絲地撲過來,而京圈太子爺正襟危坐,雙目圓睜,大喝一聲:“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空氣,死一般地安靜了足足五秒。
緊接著,作為一名嚴謹的理科生,葉翎溦憑藉著敏銳的邏輯抓取能力,發出了首擊靈魂的暴言質問:
“既然你是個連女明星碰一下都要背《出師表》的純情處男……”葉翎溦眯起眼睛,目光幽幽地往下掃了一眼,“那你特麼的跟我上床的時候,活兒怎麼那麼好?!”
“……”
聲控燈滅了。
黑暗中,沈珣的臉瞬間熟透了,頭頂彷彿都在“咕嘟咕嘟”冒著蒸汽。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高大的身軀恨不得縮排牆縫裡,最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比蚊子還小的嘟囔:
“我……我是個做題家。跟你在一起之前,我用學術研究的態度,看了兩百個G的學習資料……還、還按知識點分類,做了詳細的思維導圖……和實操筆記……”
葉翎溦:“……”
學霸的執行力,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