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大半筒,夠用一陣子的。
她把藥方、竹筒和之前在藥鋪裡買的那點草藥全部裝進一個布包裡,背上就往鎮西的磚窯走去。
磚窯已經很久沒用了,窯身塌了一半,旁邊倒是有三間土坯房,雖然破舊,收拾收拾還能住人。
蘇慶安帶著兩個衙役正在搬東西,把裡頭的碎磚爛瓦往外扔。
那二十來個逃荒戶已經被帶到了這邊,蹲在空地上等著。
三個發病的人被兩個衙役架著放進了最裡面那間屋子,跟其他人隔開了。
沈鹿溪走進屋子裡看了看,三個病人的情況都不算太嚴重,熱度不高,疹子也還在早期。
在桂州疫區的時候,重症的病人疹子已經潰爛了,跟這幾個比起來嚴重得多。
“發現得早,還來得及。”沈鹿溪蹲下來,把藥材從布包裡拿出來分揀,“蘇大哥,幫我借個灶和鍋,我要煮藥。”
蘇慶安應了一聲,連忙照辦。
等灶支好了,沈鹿溪開始煮藥。
桂州那回用的方子她記得清清楚楚,照著配就行。
趁蘇慶安去外面安排其他人的功夫,她把竹筒裡的靈泉水兌進了藥鍋裡。
這回的病人少,藥材消耗不大,她手頭的存貨夠用。
藥煮好了之後,一碗一碗地端進屋子,喂三個病人喝了。
那壯年漢子還能自己端碗,老婦人和半大小子得人扶著才能喝下去。
喂完藥之後,沈鹿溪又去看了看外面那批沒發病的人。
挨個摸了額頭,查了手心和脖子,暫時沒發現有新的疹子冒出來的。
她交代蘇慶安:“這些人再觀察觀察,誰要是發熱了立刻跟我說,期間不許跟鎮上的人接觸,吃喝全從外面送進來,碗筷用完了拿開水燙過才能再用。”
蘇慶安聽得認真,一條一條地記在心裡。
忙完了已經天擦黑了,沈鹿溪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安置點。
柳蕎娘端了碗粥過來,沈鹿溪接過去一口氣喝了大半碗。
“鎮北那邊怎麼樣了?”柳蕎娘問了一句。
“沒事,人已經隔開了,該煮的藥也煮了,明天再去看看情況。”
“你自己也小心點,在桂州那一回就夠讓人擔心的了。”
沈鹿溪笑了笑,沒接話。
喝完粥,趁著夜色,她溜進了一趟空間。
靈田裡刨了一半的紅薯還等著收,她挽起袖子接著幹,把剩下的紅薯全部刨了出來。
。水泉靈的筒竹個兩了滿灌,上邊泉靈到走後之活完幹
。了夠備得,用得還邊那窯磚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