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種子露了白芽尖,就可以撒到育秧床上了。
育秧床沈鹿溪選在了黑泥地旁邊的一小塊平地上,提前翻了兩遍,整得平平整整的,又從溝渠裡引了一點水把土澆透。
這些都是按照老林頭的法子來的,再加上空間裡的農書做參照,兩邊對照著看,心裡就踏實了許多。
浸種的時候,沈鹿溪往水裡兌了一點點靈泉水。
不多,就幾滴,混在清水裡,靈泉水能促進植物生長,這在空間裡已經驗證過無數回了,用在稻種上應該也管用。
浸好的種子連盆端回了棚子,放在角落裡用布蓋著,等著催芽。
忙完了稻種的事,沈鹿溪去了一趟鎮上,把這陣子攢的夏枯草乾貨送到了方掌櫃那裡。
方掌櫃看了貨,又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了點頭:「三十八斤,品質跟上回的金銀花一樣好,夏枯草我這邊按七文一斤收,你算算。」
「二百六十六文。」沈鹿溪脫口而出。
方掌櫃樂了:「算得真快。」他從櫃檯後面取出銅錢,一串串數好了推過來,「沈姑娘,我問你個事,你除了金銀花和夏枯草,還能供別的藥材嗎?」
「看你要什麼。」
「府城那邊涼茶鋪子多,一到天熱的時候生意好得不得了,最缺的就是幾樣東西菊花。板藍根。梔子。還有羅漢果。你要是能弄到其中任何一樣,我都收。」
「梔子我正在種,等開了花結了果就能出貨。菊花也能種,就是見效慢一些。板藍根的話,我手頭有種子,得看地裡還有沒有空出來的位置。」
方掌櫃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要是能同時供三種以上的清熱藥材,我給你的價格可以再提一成,量大的話,我還能幫你對接府城的幾家大涼茶鋪子,走批發的價格。」
「等我把品種穩定下來再說,現在還早。」沈鹿溪收了錢,沒有急著答應。
從鋪子出來之後,她在鎮口站了一會兒。
空間裡有種子,有靈泉水,生長速度又快,品質還好,要撐起一個穩定的供貨渠道,完全有可能。
關鍵是品種要夠多,產量要夠穩,還得在外面也能交代得過去。
不能什麼好東西都是「自己種的」,太扎眼了。
回去的路上,沈鹿溪經過孫家門口,發現門開著,一個穿灰袍的中年男人正從裡面走出來。
那人步子很快,低著頭,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抬了一下眼皮,又迅速移開了視線。
沈鹿溪只來得及瞥見那人腰間掛著一個皮質藥囊,做工很精細,不是鎮上普通郎中用的那種。
那人很快拐進了巷子裡,不見了。
沈鹿溪站在原地看了兩眼,往孫家院子裡掃了一眼。
院子裡安靜得很,之前那種尖叫聲也沒有了。
是治好了,還是人已經沒了?
她沒有進去,轉身繼續往安置點走。
腦子裡卻多了一個疑問:那個穿灰袍的人,是誰請來的?
。三老孫了得治個一沒,了過看去都夫大的上鎮
。中郎的通普是不也,人的上鎮是不人個這
。小會不頭來,人的囊藥種那用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