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從第一局開始,楚凡就將神識鋪開。在武道加持下,這骰子杯跟透明玻璃沒什麼區別。
但他並不覺得這是作弊,反正又不贏什麼東西。
陪美人喝酒,總歸他不吃虧就是了。
蘇清寒咬著牙,聲音帶著一絲倔強:「我就不信了!再來!」
第六局,還是大,楚凡又贏了。
蘇清寒深吸一口氣,將第六杯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的時候,身體已經開始發軟了。
「楚凡,你是不是出老千?」
「冤枉啊。」楚凡雙手一攤,表情無辜又軟糯。
「姐姐,骰子是你自己搖的,器具也是你自己準備的。我在來之前都不知道你要做什麼,怎麼出千?」
蘇清寒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腦袋:「那你為什麼一直猜大?」
楚凡的目光瞥向某處,想說「因為真的很大啊」,但對上蘇清寒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還是生生將話嚥了回去。
「可能就是今天晚上運氣比較好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清寒眯著眼睛看著他,平日裡冷靜的眼眸此刻多了一層水霧。
「你過來……過來讓我搜查一下。」
她站起身來,走到楚凡面前,俯著身子開始摸索他的口袋。
「給我看看,你口袋裡是不是有別的東西?我怎麼就不信呢……」
但剛摸了兩把,蘇清寒酒勁猛地湧上來,接著腳下一軟,整個人直接往前栽過去——
楚凡眼疾手快,一把摟住蘇清寒的腰,將人攬了回來。
手掌貼在腰側,即便隔著一層浴袍,也能夠清晰感覺到她腰肢的纖細和身體的溫熱。
蘇清寒整個人掛在他的脖頸上。原本系得一絲不苟的腰帶,此刻也因為她的掙扎而散亂了幾分,領口微微敞著,露出精緻的鎖骨。
平素冷若冰霜的蘇總裁,此刻像一隻醉倒的貓,混著酒香,軟得沒骨頭。
楚凡有些無奈:「姐姐,你就算投懷送抱,也挑個安全的時候啊!這可真是難為死我了!」
他將人直接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到床上。指尖不經意地觸到她的皮膚,觸感溫涼,像上好的羊脂玉。
楚凡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坐懷不亂,坐懷不亂……
我是柳下惠。
然而蘇清寒卻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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