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許汀的腦袋過載,只總結出了一條經驗——
她師父,不是一般人。
……
楚凡終於擺脫許汀,有些心力交瘁。
今天晚上這都什麼事兒啊!
先是被一個高冷美人穿著浴袍灌酒,差點把自己灌到床上。
好不容易全身而退,又被她秘書當成了採花賊。
明明什麼都沒幹,卻像是一隻偷腥的貓。
他現在需要立刻回家衝個冷水澡,儘快忘掉今晚的一切,否則炎陽毒指不定又要發作了!
楚凡正一腦門官司,結果「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門一開,抬頭竟撞上了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高曉蘭穿著一身運動休閒裝,頭髮只紮了一個低低的馬尾,手裡拿著資料夾,正在等電梯。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
!!!
楚凡的背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腦子裡只飄過一行大字——
今晚出門沒看黃曆。
高曉蘭看到楚凡,先是一怔,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睛便眯了起來。
她上下掃了楚凡一眼。
頭髮微亂,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皺皺巴巴的,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拽過,身上還隱約有酒氣……
又掃了一眼時間:21:45。
「你說晚上有事,就是來酒店?」
楚凡在腦中僅用了一秒鐘就跑完了所有選項:
A。如實交代——蘇清寒開房換了睡袍,還灌我酒,想看我後腰的痣,結果把自己灌醉了。但我什麼都沒幹,把她交給秘書照顧了。
B。撒謊——來見個朋友。
C。冷處理——沉默應對。
楚凡在心中權衡了一下三個選項的結果。
如實交代等於死刑。撒謊見朋友,必然會被追問,結果是死刑;冷處理,預設有鬼,還是死刑。
看似有選擇,實際他是沒招了。
楚凡只能坦然地攤了攤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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