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聽聞此言,手微微頓了一下。
高曉蘭在王振堂離開的瞬間就走了過來,看著楚凡的失態,不由有些擔心。
「你怎麼了?他跟你說了什麼?」
楚凡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沒什麼。晚上我還有事,你跟爸媽先回家,不用等我了。」
高曉蘭皺了皺眉,想追問原因,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只是應了一聲。
宴會散場,楚凡獨自駕車來到王家。管家開門見到楚凡,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般,恭敬地請人進去。
「家主已經在裡面等著了,楚先生,請。」
王振堂正坐在沙發上泡茶,起身快步迎了過來,姿態客氣得甚至有些諂媚。
「楚先生來了,快請坐。」
楚凡卻沒坐,而是站在一邊雙臂抱胸,滿臉的警惕。
看著王振堂這副與宴會時完全不同的做派,他一時有些猶豫。
「王董,您這態度變得有些快啊~剛才在宴會上還要踩死我們一家,這會兒又是賠罪又是示好的……我有點不習慣。您這唱的又是哪一齣?」
王振堂卻有些無奈:「楚先生,您信也好,不信也罷。但我是真心的。」
楚凡笑眯眯地說道:「要不你先說說,到底是怎麼看出來,我練的是九陽霸體訣的?」
「我看得出,你雖然身邊有玄塵子供奉,但本身對武道修行卻不精通。而我這九陽霸體訣,若非內門高手絕對看不出來。」
「又或者,你曾經在哪裡見過?」
王振堂倒茶的手微微一頓,放下茶壺,嘆了口氣。
「楚先生慧眼。既然您問起來,我也就不瞞您了……」
他重新坐下,神色變得有些鄭重。
「九陽霸體訣乃是玄門至陽功法,每修煉一層,周身就會有極淡的金色流轉。普通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我曾經見過。」
他抬頭看向楚凡,目光裡帶著一絲追憶,又像是在透過他的眼睛看別人。
「二十年前,我曾經親眼見過一個人施展這門功法。那時候,那個人和你差不多年紀,手段卻通天。」
「當時我在海外談一個極其重要的專案,被對家設局陷害,困在了一座孤島上。對方出動玄門高手追殺,而我並不精通玄門武道,差一點就命喪當場。」
王振堂的聲音慢慢沉了下去,像是完全陷入了回憶裡。
「但是……那個人出現了……」
「關鍵時刻,他一掌就把追殺我的人拍進了海里。」
「他救了我一命,卻什麼都沒要。不管我給的是房子還是錢,他都拒絕了,只說了一句『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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