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層被子,這東西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它肯定不是活人,因為它的身子異常的輕薄,只有薄薄的一層,簡直薄如蟬翼。
如果不是我的感官比常人敏銳,就算我現在醒著也不會察覺此時有東西貼了上來,像紙繭一般緩慢地將我包裹起來。
等下,紙……
雖然沒看到這東西的樣子,但我忽然就明白它是什麼東西了。
「嘻嘻,嘻嘻……」
清脆的童聲隔著被子響起,房間裡響起銀鈴般的嬉笑聲。
但仔細聽起來,這彷彿天真無邪的笑聲裡卻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惡意。
「嘻嘻,嘻嘻……」
詭異的嬉笑聲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慢慢地滲進被子,讓我頭暈目眩。
「嘻嘻,嘻嘻……」
這童聲笑著笑著,居然還唱起了童謠:
「白皮娃,簷下趴,剝下嫩皮做窗花。
無頭娃,路邊踏,斷了脖子尋爹媽。
落水娃,井中掛,鮮血流乾不說話。
失魂女,床上臥,陰債纏身鎖魂魄。」
我躲在被子裡聽著,這最後一句明顯就是在說我,看來這東西今夜是來索命的了。
隨著童謠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我身上驟然傳來刺骨冰冷的陰氣,原本還十分輕巧的東西忽然變得無比沉重,彷彿要把我的身軀碾成肉泥般狠狠收緊。
「蘇祁安,去死吧~」
「蘇祁安,去死吧~」
詭異滲人的童聲又在房間裡唱了起來,這一次卻變得比之前更惡毒百般。
這東西確實有些道行,怨氣深重才能壓得我喘不過來氣。
但要鎖住我的魂魄,光憑它還不夠!
我咬破舌尖猛地吐出一口血,嘴裡喊道,「破!」
纏著我的東西忽然像被什麼燙到,童聲尖叫了一聲,裹住我的力道猛地散開。
我掀了被子翻身下床,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小小紙人。
這是三張連在一起的紙人,被做成了三個手拉著手的孩童模樣,只是它們本該空洞的眼裡被點了睛,此時正溜溜地轉著,斜過來死盯著我。
我看著它們身上剛才被我那口血燙出的破洞,「你是誰,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有三隻小鬼附在了這個紙人裡,它們也是經過邪術煉化的,早已完全沒了自我的意識,只剩下滔天的怨氣,為操控者驅使。
。見得聽方對道知我,人的們它控個那是卻件的問質我但,話說在們它著對是然雖我
。來起了笑地惻惻又是只,我答回有沒人紙但
」……死要晚早你,死要晚早你,安祁蘇「
。來撲我朝要又著看眼,氣黑滾滾起翻上們它,罷說
。了走逃就戶窗著,招一晃虛是只卻人紙可,擋抵印結我
。蹤無影無,中之夜在失消已卻人紙的白慘,邊窗到追忙連我
。來下了鬆放人個整,氣濁口一出撥深才我,後氣之邪無再近附這認確,圍周了察勘力靈出放我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