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心理素質太好了,正常人要撒謊的時候就算臉上不表現出心虛,也不會像他這麼從容鎮定吧?
可他撒起謊來簡直是天賦異稟,看他的表情我都要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記憶錯亂了。
陸觀山看了我一會兒,又道,「祁安,你把這些當真就是中計了,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我頓了頓道,「我明白,我當然不會讓他如願。」
雖然陸觀山有事隱瞞我,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那個邪修若是想以此來擾亂我的心神,那是痴心妄想。
面前的男人已經與我成婚,我們今生的命運早就牢牢繫結在一起,這是不可改變的事,無論如何我都要攜手與他走下去。
我也沒有繼續質問陸觀山,因為我明白就憑他的性格,只要他不想說,我再怎麼問也沒用。
我和陸觀山回到家裡的時候,白荷已經把午飯做好了。
她手藝很好,雖然只是簡單的兩葷一素,卻也被她炒得有滋有味。
我用陽火的時候也費了不少靈力,坐下來後就著菜吃了兩碗飯,陸觀山一直在給我夾菜,夾到後面我都不好意思了,按住他的手給他使眼色。
他卻反過來把我的手握住,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看著我的眼裡彷彿有星光搖曳,引人沉醉。
我一時愣了神,這個在別人面前永遠淡漠的男人,怎麼總是能用這麼勾人的眼神看著我?
他上輩子該不會是什麼大狐妖,勾引我墜入愛河,然後把我的心挖了出來?
愣了一會兒後,我忽然意識到旁邊還有外人在,連忙抽回了手。
卻聽白荷道,「仙姑和陸老師的感情真好!」
我低咳一聲,臉上有點燒得慌,瞪了陸觀山一眼。
白荷在婚姻裡受了那麼多苦,我在她面前和陸觀山這樣眉來眼去的,萬一傷害到她可就不好了。
想到白荷的事,我放下筷子。
雖然現在何志遠死了,白荷也算是自由了,但也不算完全解脫。
警方還在調查何志遠的死,也和白荷猜的一樣,她公婆趕回村子後就一直在到處哭訴傳謠,說是白荷在外面偷人了,那個姘頭用了什麼邪術才把他們的好大兒給害死的。
據我對這個村子大多數人的瞭解,他們最愛信這種謠言,也最容易被煽動。
雖然白荷帶著女兒躲在了我家,但村子就這麼大也藏不住什麼秘密。
我原本都做好了準備,就算白荷的公婆帶人上門來鬧事,他們也進不了我家的門。
但奇怪的是他們居然一直沒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村長貴叔出面了,村裡人這次似乎都老實得很。
老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些人不會正揹著我們在暗地裡搗鼓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