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訊息最快也得幾個小時才能傳回來,我們不能幹等著,只能先去白荷的夫家。
「我早就看出村長不老實,他絕對藏著什麼秘密。」
我沉聲道,「我家當年發生的事,他恐怕也知道什麼,弄不好……他也參與進來了。」
陸觀山看著我,眼神里透著一抹心疼,「祁安,你家的事我也從聽說了一些,我……」
「不用擔心我。」
我抬頭朝他一笑,坦然道,「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只有我親手完成外婆的遺願為家人報仇,這件事才能在我心裡畫個句號。」
在此之前,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的。
陸觀山看了我一會兒,隨即也揚起了唇,「好,不論你要做什麼,我都陪你到底。」
他神色平靜又堅定,就好像他本就該為我做這些,不論付出什麼代價也無怨無悔。
可他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酸澀。
我不想他只是為了還債才陪著我,我也不希望他因為我出事。
很快我們就到了何家的小院門口,院門緊閉著,陸觀山走上前象徵性的敲了下門,沒有人應聲。
我開啟陰眼看向裡面,竟然看到一團縈繞不散的陰氣飄在院子上空。
「裡面應該是出事了。」
我沉聲說著,右手已經做好結印的姿勢。
下一刻,陸觀山抬腳踹開了門,院子裡一片死寂,沒有活人的氣息。
他先一步走了進去,我跟在他身後,朝著四處張望,試圖找到陰氣的來源。
最後,我的視線落在了院子裡的那口井裡。
通了自來水後,村子裡的很多人家早就不自己鑿井了,何家的這口井顯然也閒置已久,應該只是沒花功夫封起來。
可現在井裡卻往外冒著陰氣,裡面肯定有什麼東西。
我無聲地朝陸觀山打了個手勢,又指了指那口井,他心領神會地拿出了槍,槍口正對著井口。
隨後,我隨手把一張符紙扔進井裡。
只聽裡面響起一聲沉悶的重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裡被炸開了。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從井口噴湧而出,燻得我胃裡一陣翻湧,這是屍臭!
我捂住口鼻,「看來白荷的公婆就在這兒了。」
怪不得他們一直沒來鬧事,也沒再騷擾白荷,原來是被扔進井裡了。
陸觀山的槍口對著井口沒動,不一會兒,井口就開始往外冒黑水。
這些黑水帶腐蝕性,濺在地上時滋啦作響,我拉著陸觀山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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