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我問得一愣,就連口才很好的周富民都頓了頓,「這……」
「你們不是說他很厲害,比我這個年輕人有眼力,也比我有本事嗎?那既然他看出了周莫丟了魂我沒看出來,你們應該請他來幫忙啊,找我做什麼?」
我淡淡道,「十二歲我家裡出了事後,我不說成了廢人,靈力也沒了大半,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根本就對付不了什麼邪祟。你們另請高明吧!」
說罷我轉身就要進院子,黃桂芬攥住我的手腕,「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你可是我們周家認定的兒媳婦,周莫是你未來的老公啊,你一定要……」
我頭也不回,左手輕輕一勾食指,黃桂芬嘴裡頓時發出一聲低呼,連忙鬆開了我的手。
「什麼蟲子蟄了我一口!」
只聽她嘴裡嘀咕著,而我已經趁她鬆手的功夫推門進去,又立刻轉身把門當著他們的面關上了。
外面傳來周富民惱怒的聲音,「蘇祁安,你不想嫁進周家了?!」
我也是不明白,到底是誰給的他們自信,讓他們以為都這樣了我還非周家不嫁?
「叔叔,我已經嫁人了,我現在有老公。你們周家也是縣裡有頭有臉的人家,總不能把一個有夫之婦娶回家門吧?」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鎖門,也不管他們又說了什麼,直接走進了屋子。
我心裡明白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我要做的也不僅如此而已。
他們從我身上偷走的東西,我一定要讓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進了堂屋後,我就看到白荷正抱著朵朵,有些尷尬地看著我。
我知道一定是我在外面說的話被她聽見了,朝她笑了笑正要說話,卻見屋裡又走出個人來。
「嫂子,沒想到你這麼難。」
已經換回女裝的季文舒嘴裡嘖嘖道,「這對夫妻倆也太不要臉了,他們不僅壞還蠢,要不我出手給他們個教訓,讓他們再也不敢來打擾你怎麼樣?」
「我以後會自己給他們教訓的。」
我若有所思道,「剛才我和他們說話的時候,看見黃桂芬的脖子上戴了個奇怪的玉牌。」
戴玉牌本身並不奇怪,縣城裡的富太太或多或少都信些神佛,但我記得上次見到黃桂芬的時候,她還沒戴過這塊玉牌,應該是近期才求來。
我正琢磨著,剛好季文舒也好奇地問我,「玉牌上刻的什麼?」
「一個坐著的神,看著雌雄莫辨,懷裡抱了個娃娃。」
我仔細回憶著從黃桂芬領口裡露出的玉牌,越想越覺得怪異。
前腳村長家剛搬回家一個神像,後腳周家夫妻就來了老槐村,黃桂芬脖子上戴的玉牌看著也有點邪門。
雖然兩個神像看起來不一樣,可週家夫婦和村長貴叔一直都認識,我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
季文舒道,「抱著娃娃,難道是註生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