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吧？”
長老冷聲道：“你還笑？”
“為什麼不笑？”
雷千劫坐直身子，眼中雷光閃動，“我以前覺得雷夠快夠烈就行。現在看來，雷還可以更細，更深，更聽話。”
他望向雲墟帝城方向。
“下次，我用九霄第四層雷。”
長老眼角跳了一下。
“你敢亂來，我先劈你。”
雷千劫不說話了。
但眼裡的戰意沒有半點收斂。
洛家的鳳車離開得最晚。
洛驚凰坐在車內，膝上攤著那張玉紙。
多年過去，玉紙邊緣的火紋已經極深。
上面仍舊是那三句：
火不爭明，根不爭形。
命起於燼，凰歸於生。
欲見真火，先聽枯枝。
昨日之前，她對這三句話的理解更多在命火與鳳凰古樹之上。
昨日之後，她卻覺得這三句話也寫盡了顧長淵。
他不爭明。
所以十八年無聲。
可根不爭形，根卻已深到無人可測。
洛家大長老看著她，問：“在想什麼？”
洛驚凰道：“顧長淵不是普通天驕。”
大長老笑了。
“這還用說？”
“不只是天賦。”
洛驚凰抬頭，“他的道很安靜，可很寬。秦裂的拳。雷千劫的雷。葉孤鴻的劍，到了他那裡，都像被放進了更大的東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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