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笑著說：「賞月呢。」
「賞月？今晚陰天，哪來的月亮？」何夢蝶上下掃了他一眼，語氣更加懷疑，「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老實交代，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月亮是沒出來，但我眼前這道風景，比月亮好看多了。」江凡的目光在何夢蝶身上來回轉悠，他還是頭一回見她穿睡衣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何夢蝶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耳根子唰地就紅了，咬著牙道：「油嘴滑舌，你是不是皮癢了？」
江凡壓根不怵，眼神反而更加放肆，在她身上瞄來瞄去。
何夢蝶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惱道：「眼珠子不想要了是吧？再亂瞟，我給你摳出來！」
「喲，脾氣還挺大。不過你別說，你這身睡衣穿著還挺順眼的。」
「王八蛋，嘴上沒個把門的，找打！」
嗖——
何夢蝶一記鞭腿，直奔江凡兩腿之間掃了過去。
這一腳要是踹結實了，江凡就算不廢，也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
可如今的江凡早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菜鳥了，哪能讓她輕易得逞。
他側身一讓，堪堪避過，隨即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何夢蝶的腳踝。
「撒開！」何夢蝶怒道。
「你說撒就撒？那我不是很沒面子。」江凡嘖嘖兩聲，「上來就踢要害，你這女人下手也忒毒了吧？」
「踢的就是你，省得你出去禍害別人。」
「我怎麼禍害人了？你倒是說出個名堂來。」
「你自己心裡清楚，那個姓蘇的……趕緊給我鬆開！」
「我要是不松呢？」
江凡不僅沒鬆手，還故意在她小腿肚子上捏了一把。
何夢蝶長這麼大哪被男人這樣輕薄過，氣得眼底都泛了紅。
「我跟你拼了！」
她腰身一擰，另一條腿跟著掃了過來。
可她忘了，一條腿還被江凡抓著呢，這一發力，身體徹底沒了支點。
果不其然，腳剛離地，重心就歪了，「哎呀」一聲驚呼，整個人朝後栽去。
刷——
江凡一個箭步靠上去，手臂一撈，直接把人撈進了懷裡，聲音也緩了下來：「摔著沒有？」
何夢蝶一抬臉，正對上一雙黑沉沉的眼睛，裡頭滿是擔心，她腦子嗡了一下，竟然忘了掙扎，下意識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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