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石大虎瞳孔猛縮。
門口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凡。
江凡笑眯眯地看著他：「我說過會再見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吧？」
「你怎麼摸到這兒來的？」
石大虎心裡又驚又疑，飛龍隊那幫人能查到他藏身的地方還說得過去，可江凡怎麼也找來了？
「我想找的人，總有辦法找到。」江凡語氣平淡，「要不是有一點事情耽誤了，我早就過來找你了。」
他目光往地上一掃，看了眼那個受了傷的男人，又瞥了瞥被石大虎死死勒在胸前的服務生，嘴角一挑，故意拿話刺他：「嘖嘖，挺大個老爺們，原來癖好這麼特別，喜歡這種白淨的小男生啊？還摟得這麼緊，捨不得撒手？」
石大虎低頭看了眼被自己挾持的服務生，瞬間漲紅了臉，勃然大怒：「放你孃的屁！你他媽才喜歡男的！」
「不喜歡你摟那麼緊幹嘛？」江凡繼續火上澆油，「趕緊把人鬆開吧，兩個大男人在酒店房間裡這麼抱著，傳出去可不好聽。」
「好聽你大爺！」石大虎惡狠狠地盯著江凡，「你少他媽跟我耍嘴皮子，別以為我不清楚你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你壞了我的好事，今天就得把命留在這兒。」
說完手指就搭上了扳機。
「慢著——」
江凡抬手製止，語氣不急不緩，「我過來找你，不是為了跟你動手的。我只想問你一件事，僱你幹活的人，是誰？」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石大虎冷笑一聲，「吃我們這碗飯的，第一條規矩，就是到死都不能把僱主供出去。」
江凡微微眯眼：「你的意思是，就算搭上命也不說？」
「搭上命也不說。」石大虎斬釘截鐵。
他幹殺手這行年頭不短了，裡頭的水有多深他比誰都清楚。要是嘴上沒個把門的，把僱主的身份漏了出去，不光招牌砸了，往後誰還敢找他做生意？更麻煩的是，整個圈子都會追殺他。
「你幹嘛這麼死心眼呢？」江凡勸他，「你只要點個頭，把僱主是誰跟我說了，我保證，今天不傷你一根汗毛。」
「你剛說什麼？」石大虎懷疑自己聽岔了。
「我說，你把僱主交代出來，我就放你走。」
「哈哈哈哈……」
石大虎仰頭爆發出一陣大笑，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荒唐的話，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盯著江凡問：「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知道。你是殺手。」
「那你曉不曉得，殺手是幹嘛的？」
江凡瞅了他一眼，心裡犯嘀咕，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問這麼弱智的話。
「殺手還能幹嘛，不就是收錢要人命的？」江凡說。
「你明知道我是要人命的，還敢站在我面前放狠話，說什麼要殺我？」石大虎把槍口對準江凡的腦袋比了比，「現在，我只要輕輕勾一下手指，你這條小命就沒了，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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