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錨點安撫法的治療效果堪稱奇蹟。如果之前就存在,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陸行林眼眸微眯,目光不離秦桑,眼神極幽深。
他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彷彿一張沒有任何情緒的假面,卻偏偏讓人覺得地下壓抑著危險的東西。
“如果他們故意隱瞞呢?”
應不染一怔:“隱瞞?為什麼要隱瞞?”
風肆然的眉峰挑了一下:“他們是誰?”
陸行林不語。
他的目光從秦桑身上移開,落在舞臺上那個正在被人扶下臺的病人身上,看著他在兩個工作人員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走向後臺,背影消失在帷幕的陰影裡。
“我說,你們沒覺得哪裡不太對嗎?”
陸見森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低頭揉了揉太陽穴,精神體麒麟不受控制地現身。
牛犢般大小,圍著他跳來跳去,活像一隻過分興奮的小狗,還不停對著空氣做出撲咬的動作。
精神體是精神力的具象反應。
它太活躍了。
應不染閉了一下眼睛,房間中又出現了一隻白鳳凰。
狹小的空間裡它無法起飛,就揹著翅膀像走地雞一樣在地上不停地來回走動。
爪子在地板上滑來滑去,發出刺耳的、指甲刮過木頭的聲音。
不只是精神力,狂暴因子也變得活躍了。
這些變化並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一點點變成這樣的,如果不是陸見森指出來,他們或許還毫無察覺。
紅狐狸和金翅大鵬也相繼顯現,它們的狀態比平常都活躍了許多。
一個人兩個人可以說是巧合,但如果四個人都這樣,那就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陸行林眼底閃過恍然:“原來這就是秦桑的計劃。”
“你到底知道什麼?”應不染的語氣不怎麼客氣,“說明白。”這人平時裝裝也就算了,關鍵時候怎麼還當謎語人。
陸行林捏了一下眉心,緩緩吐出一口氣。
“錨點安撫法,其實在十幾年前就被髮明出來了。是我父親老師——滕妙儀女士的成果。”
“雌性只需要在被安撫的雄性的意識海中打上一個錨點,就能增加雄性精神力的穩定性。效果也正如秦桑演示的那樣。”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欄杆上攥緊了,指節泛白,
“但錨點,就相當於一個後門。種下錨點的雌性如果心懷惡意,就可以利用錨點影響乃至操控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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