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端坐在椅上,背脊挺直,姿態優雅,說話聲音也是細聲柔和,反而是韓思雅孫露露幾人先出言難堪。
“不是出身好學歷好就等同於素質高。”
舒心目光掃向孫露露、左珊珊、陳宿、韓思雅、舒然,舒漫,最後落在看熱鬧的方韻芝,隨後收回視線,“是你們先主動挑釁的,我沒有做錯,只是實話實說。”
在場的人沉默了。
後一桌一個短髮女士嘖了一聲,她比舒心一行人來得早,目睹了全程,嘴裡嘟噥了一句:“我算是看明白了,就是仗著人多勢大欺負人小姑娘,現在什麼二代都往咱們圈裡送,真是廢水汙染太平洋。”
聲音不算響,足夠這些人聽清。
左珊珊面色蒼白,心跳如雷,分明舒心不懷好意,怎麼大家突然責怪他們了?!
韓思雅和陳宿兩人眼神恨不得殺死舒心。
明明廳內開足了冷氣,還是驚的舒漫舒然兩姐妹額頭冒汗。
孫露露掐了掐手心,這麼多名流大亨,她不能失態。
“你沒到看那孫小姐臉色嗎?我看八成是假的!”
“真穿假貨啊?不至於吧,好歹是上市公司。”
“我也是聽葛總說的,就在前兩天,天順集團公司職員還有工人拉/橫/幅鬧/薪資呢,被壓下去了。”
“聽說有股東退股,原因是內部爭鬥,加競爭不過新企,小道訊息要破產重組了!”
幾人低頭交耳並不避諱。
怎麼回事,這些人的眼神令她很是不舒服!
她捏著裙角,料子攥在手心,糙得扎手。
孫露露此刻迫切想打電話,證明她家沒有破產,她的禮裙是她媽媽所訂,怎麼會騙她自己。
“到底叫不叫鑑定師,等下還要拍賣呢!”有男士催促。
和舒心同桌的女士像是剛忙完事,終於放下手機,抬頭說:“不用這麼麻煩,這件禮裙我媽媽剛買。”
“呦,真相大白。”有男士半帶輕笑道。
“哎呀,這孫露露在這種場合都穿假的呀,那鐵定生意出了問題!”
“不說是她媽媽買的嗎,怕是早就打算好要準備跑路嘍。”
孫露露臉色刷得黑了下來,她驚慌失措看向一旁坐著的男人,男人年輕是個中外混血兒,家族產業在海外,不會說普通話但能聽懂,所以一直未出聲。
孫露露是作為男人的女伴得以參加這次慈善晚會。
兩人是經父母介紹,相親認識,在孫露露眼裡他們倆在拍拖,是男女朋友關係。
男人生意做得很大,父母多次表態希望他們能儘快結婚,孫露露不以為意,嘴上說著探探口風,心裡卻想著都還沒玩夠,怎麼可以踏入婚姻牢籠。
此時此刻,一雙委屈眼兒望向男人,她希望男人能為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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