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舒心是個不學無術齷齪不堪的心機女,根本連參加她生日宴得資格都沒有,她蹙眉,在記憶中,可沒有邀請她,怎麼不請自來?
在傅宛心裡,她是個上不得檯面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而舒心果然如八卦中那般愚蠢惡劣,沒有分寸反而擅自到場,還大言不慚要給她送生日禮物。
“看來有些人是真不懂規矩,我沒請你,你也敢來?是覺得自己能湊上來,就能擠進這個圈子?”
前世的舒心被這句話擾的慌亂,張口結舌。
這個時候,舒漫就會上前“解圍”:“她也是想當面祝賀傅小姐生日快樂,聊表心意。”
“沒邀請就敢來,被揭穿了又啞巴了,這麼死皮賴臉的人我也是頭一回見。”
周圍嘲笑聲此起彼伏。
這些畫面一一浮現,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依舊是同樣的話,可她不是以前的她了。
“這是什麼意思?”舒心眼底浮現出茫然無措,看向舒漫,“舒漫姐,阿姨在飯桌上明明說傅家也請了我,但是傅小姐好像沒有邀請我…我…我不知道哪裡又做錯事讓阿姨不開心…”
鎂光燈打下,眾人都看清楚了舒心一臉委屈和不解,眼底兜著細碎淚珠,強忍著不落下來。
眾人回味過來,沒有邀請就擅自參加晚會,這種做法無疑愚蠢至極,除非傻子否則誰會幹這種丟臉事情?
這舒心無疑是被舒家這夥人聯合騙過來 ,拿她做筏子使。
至於目的,作為私生女,厭惡那是顯而易見。
看來,這舒夫人和她的子女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大度”和“善心”,演的成分居多。
舒然和舒硯的臉色相當難看。
尤其舒漫,差點就要站不住跌倒。
“可能,可能是電話裡聽錯了…”舒漫有些失態,極力找補,“不管是我還是舒心舒硯他們,媽媽一向一視同仁,不分彼此,下意識姐弟幾個都是一體的。”
卻不知越找補越漏洞百出。
“你的意思是我小心眼了?”傅宛皺眉。
“傅小姐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解釋了,到底真相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傅宛出聲打斷。
很快,傅家下人將舒心禮物接了過來。
舒漫低了低頭,沒關係,這點尷尬不算什麼,馬上就要被舒心的不體面取代。
禮盒被開啟,開啟時絲絨軟墊託著一方手帕,疊的一絲不苟。
看慣了名貴禮物,送帕子倒是挺稀奇。
傅宛捻起帕角取了出來,料子很柔和,角落繡著極淡的竹子,針法考究,針腳細密。
前世傅宛沒少找舒漫的不痛快,以致她喜歡池雲憲的事成了公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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