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退出書房,將房門關上的瞬間,臉上那副溫順柔弱的偽裝瞬間撕破,只剩下刺骨的冰冷與譏諷。
父愛?
呵~
舒紹華那點摻夾著自私自利的愛,在她眼裡,比路邊的塵埃還要廉價。
抬手撫摸著頸間的紅寶石項鍊,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她不需要溫暖,她此生唯一的渴望就是拉著他們墮入地獄,烈火焚燒他們的罪惡。
另一邊,被舒紹華訓斥的舒然待在臥室裡,坐在鋼琴前,赤紅著雙眼,指尖狠狠砸在琴鍵上,刺耳雜亂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
一想到陸明裴買下的那條項鍊,最後竟戴在了舒心的脖子上,她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親手撕爛舒心那張平靜的臉。
憑什麼?
她不過是個卑賤的私生女,憑什麼能得到陸明裴的另眼相待?
憑什麼搶走本該屬於她的項鍊!
亂彈了一通,舒然胸口的怒火才稍稍平復。
她撥出一口濁氣,沒關係,舒心很快就要釋出澄清聲明瞭,一旦宣告一齣,那些黑料就會全部反彈到舒心身上。
舒然眼底重新燃起得意的光芒。
到時候,舒心在江都市名聲盡毀,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連立足之地都沒有,只能灰溜溜滾出這座城市。
今後她身邊就再也沒有礙眼的人,她依舊是舒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成為陸明裴的太太!
這麼一想,舒然心中的不快一掃而空,嘴角揚起勝利者的笑容,她拿起手機氣定神閒的躺在床上刷影片。
——
第二天餐桌上,舒紹華端坐在主位,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舒然臉上:“通知大家一件事,舒家和港城廖家已經敲定聯姻,聯姻物件,是舒然和廖海。”
這話一齣,如平地驚雷,瞬間在餐桌上炸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舒心,其餘人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怎麼過了一夜,事情突轉?!
舒然大怔,一時變了臉色,掃向舒心,急急叫道:“爸,你是不是說錯物件了,是舒心要嫁給廖海!”
她向舒心催促:“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澄清宣告還不趕緊發!”
拿著刀叉的手像是受了驚嚇抖了一下,舒心露出些委屈。
“你這樣大呼小叫像什麼話!”舒紹華不悅,“坐下!”
舒然雖然不甘,但到底乖乖坐下,低聲說:“爸,你看她,都要嫁人了,還一副死性不改的樣子!”
“我說的還不夠明確嗎?”舒紹華看了一眼舒然,“廖海結婚物件是我的三女兒,舒然。至於澄清宣告,先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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