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習習。
舒心慵懶倚靠在藤椅上,捧著塊精緻的奶油草莓小蛋糕不急不緩地小口抿著,動作十分優雅。
舒硯上樓,一眼就看見了露臺中悠閒自在的舒心。
想上來抽根菸都能看到不想看到的人,真是夠晦氣。
而此刻,舒心正用叉子慢條斯理的叉了一塊小蛋糕送進嘴裡,動作矜貴從容。
他當即嗤笑一聲,語氣滿是刻薄鄙夷。
“骨子裡低賤卑微,偏要裝出這副優雅清高的樣子,看著真讓人噁心想吐。”
舒心聞言,並未惱羞成怒,只是緩緩放下手中叉子,抽出一旁的溼巾,慢條斯理擦拭著手心。
做完這一切,才抬眸看向滿臉戾氣的舒硯,嘴角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
“想吐,左拐走到底有衛生間,我怕你燻到我。”
舒硯狠狠瞪著舒心,眼底翻湧著濃濃的厭惡:“別以為你裝得乖巧懂事,就能矇蔽所有人!奶奶向來不喜歡你,爸從心底裡瞧不上你,整個舒家沒人待見你!你死賴在這裡,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麼?”
舒心一臉平靜,淡淡開口:“你這麼激動,是怕我分你家產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 舒硯瞳孔驟縮,瞬間炸毛。
“你是爸和阿姨捧在手心的寶貝,是舒家預設的未來繼承人,坐擁一切,你不應該很自信?”
舒心微微歪頭,唇角噙著一抹笑意,“可你次次對我針鋒相對,惡語相向,我實在想不明白,你不是怕我,又是什麼?”
舒硯被這話氣得險些笑出聲,滿臉譏諷:“我怕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不過是舒家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也敢大言不慚說分家產?”
“舒心你以為光靠一點嘴皮子功夫就能贏,信不信我隨時能把你踩在腳下,讓你永遠抬不起頭!”
舒心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模樣,忽然彎起唇角,笑容狡黠又戲謔:“哦?我倒給忘了,爸爸可不止你一個兒子,舒墨人雖在國外,可聽說他很優秀,學習好還獲得過很多獎項,之前說你是唯一繼承人,倒是我託大了。”
語氣平淡隨意,卻字字如同驚雷炸在舒硯心頭。
他臉上的囂張驟然僵住,臉色瞬間難看至極,可很快他又恢復了神情,拔高聲音:“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和你一樣低賤粗鄙!你們這種人,只配住在臭水溝裡,還敢覬覦舒家的一切,不自量力!”
舒硯雙目赤紅,揚手就朝著舒心的臉頰狠狠扇去。
舒心眼底寒光一閃,早有預料,抬手精準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落下。
“啪!”
舒硯被打得頭偏向一側,火辣辣的痛感直衝頭頂,整個人徹底懵了。
下一秒,舒心直接踹了過去,緊接著噗通一聲,舒硯直直跪倒在地磚上。
接二連三的動作驚的舒硯僵愣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舒心,她竟然這麼毫無畏懼,抬腳就把他踹了?!
舒心微微笑著,眼波悠悠望過他驚呆的面龐,然後落到他指尖夾著的煙上。
星火跳動,煙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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