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燒灼的味道。
“舒心!你他媽瘋了!竟敢拿菸頭燙我?!”
他又怒又屈辱,嘶吼著想要撲上前,用拳頭狠狠揍她一頓。
舒心身姿輕盈避開,同時又是精準一踹。
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狼狽跪地的舒硯,唇角掛著從容微笑。
“本來我還打算告訴你一個關於你未來大好前程的商業機密,” 她語氣輕緩,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可惜你嘴巴太臭,讓我作嘔,現在,我不想說了。”
舒硯猛地抬頭,狠狠地瞪一眼舒心,滿腔的怨憤,氣的肺都要炸了:“商業機密?你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他打心底瞧不起舒心,但又忍不住心動。
他一直忌憚爸偏愛舒墨,迫切想要一份功績穩固自己的位置。
舒心看著他眼底的掙扎和貪婪,眼底掠過一絲嗤笑:“你忘了?我如今在啟元任職,而池少是啟元副總。昨天,我路過會議室,聽到了池少在打電話。”
舒硯眼睛亮了:“你聽到什麼了?”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舒紹華和方韻芝聽到吵鬧聲,匆匆趕了上來。
“阿硯,你怎麼跪在地上!”
方韻芝一上樓,就看見自己寶貝兒子狼狽的跪在地上,當即臉色驟變,快步衝上去。
她一把扶起舒硯,眼裡滿是心疼:“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欺負你了?!”
她猛地轉頭瞪向舒心,正要發作,卻猝不及防撞進一雙乾淨無辜的眼眸裡。
一旁的舒紹華眉頭緊蹙,沉聲道:“又吵吵鬧鬧的,這個家就沒一天安穩過!”
方韻芝怒火攻心,當即厲聲指責:“舒心!你簡直無法無天,竟然欺負你弟弟!”
舒心神色平靜,緩緩看向舒硯:“弟弟,你告訴爸和阿姨,是我欺負你了嗎?”
舒硯渾身一僵,臉色反覆變幻。
他還沉浸在舒心那句 “商業機密” 裡,心裡飛快盤算,這些年他屢屢被爸訓斥,總拿他和低賤的舒墨比。
若舒心這條商業機密,能幫他坐穩位置,今日這點屈辱根本不值一提。
等他拿到實權,有的是時間收拾舒心!
想到這,舒硯壓下眼底怒火,對方韻芝說:“是我自己不小心絆倒的,不關她的事。”
方韻芝滿臉狐疑,看看舒硯,又看看舒心。
舒心適時開口,語氣乖巧無辜:“我一直在露臺吹風吃蛋糕,剛剛舒硯上來,不小心絆了一腳,動靜很大,嚇了我一跳。”
舒紹華聞言,眉頭一皺:“毛裡毛躁!走個路都能摔倒!”
方韻芝聽他們二人對話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舒心就算不懷好意,也不會這麼蠢,敢去動手阿硯,這種舉動無疑是自找死路,阿硯更是個暴脾氣,別人動他一根毛髮,他要回敬別人十分,怎麼可能會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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