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傭人說舒心的午餐我來弄。
很快傭人將餐食送入臥室,舒心慢悠悠吃完,池雲憲又哄她留在房間,陪著他辦公。
怕她久坐無聊,特意讓人擺來一套精緻畫具讓她畫畫。
舒心穿的是簡單的襯衫搭配半身裙,長髮隨意挽起用夾子夾在腦後,眉眼乾淨透澈,乖乖坐在椅上執著畫筆畫畫,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池雲憲的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到她的臉上,用目光一點一點描摹出她側臉輪廓。
長久的注視太過灼熱,舒心很快有所察覺,抬眸疑惑看向他:“怎麼了?”
男人嗓音是被慾念薰染出的低音炮,目光比剛才又幽暗了些:“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畫畫的樣子。”
舒心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和我平時,有什麼不一樣嗎?”
池雲憲大拇指輕輕摩挲,看向她的目光很複雜,很耐人尋味。
就像畫布,純粹乾淨,心底的黑暗在肆意滋生,想要將這份純白,染上獨屬於他的黑。
他起身走上前,長臂一伸,直接將她往懷裡一扯。
舒心低呼一聲,猝不及防了坐進他的懷中。
手中畫筆來不及收回,一抹深色顏料,直直落在了男人乾淨雪白的襯衫上,格外突兀。
舒心有些懊惱,滿臉惋惜:“糟糕,把你衣服弄髒了。”
男人垂眸牢牢鎖住她的小臉,修長手指捉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和自己對視,聲線微啞:
“那就把它擦乾淨好了。”
六個小時後,薄暮四垂。
舒心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只不過身上的襯衫半裙換成了毛衣長裙,遮的嚴嚴實實,從御水灣回到了舒家。
她剛踏入客廳,樓梯口便傳來一道女聲。
“回來了?”
舒漫扶著樓梯扶手緩緩下樓,眼下一片烏青,面色看著很憔悴。
舒心收回視線,淡淡應了一聲嗯:“回來了。”
舒漫盯著她這張美得驚人的臉,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嫉妒:“你好像很喜歡現在這份工作?”
她說這話時,緊緊盯著舒心的臉。
雖然媽媽說她不足為懼,可只要看到這樣一張臉會出現在池雲憲面前,她就不安,惶恐。
舒心對上她視線,神色平靜:“這是一次很難得的機會,我想好好把握。”
她眼底坦蕩無波,讓舒漫看不出半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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