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下人模樣的女人,戰戰兢兢地走到嚴芳面前,一左一右攙扶住她的雙手雙臂,同時一用力,把嚴芳架起來後就要往門外走。
“放開我,兩個比狗都不如的東西,我可是你們的主母,你們竟敢如此對我?”
嚴芳哭聲之中,聲色俱厲地呵斥兩個下人。
“主,主母,請,請您,請您理,理解我們的難處,您就聽老爺一句勸,暫時離開這裡,等過了此時,相信老爺他一定會對您疼愛有加的!”
“主母——”
“滾,兩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虧我平時對你們那麼好,對你們是千般相信,言聽計從,我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你們。滾開,我不要你們拉扯,我嫌贓,我自己有手有腳會走!”
兩個下人苦口婆心地勸她,實則是叫她退一步海闊天空,可嚴芳正在氣頭上,哪裡能夠理解她們的良苦用心,此時,她只把兩個下人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嚴芳兩隻手臂狠狠一甩,甩脫掉兩個下人模樣女人的攙扶,站起來狠狠地剮了她倆一眼,然後,才把憤怒的目光看向左龍。
“左龍,你記住,如果小明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就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嚴芳說完狠話,挺翹的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出臥室之門。
兩個下人模樣的女人,也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肖醫生,今天委實對不起您了,先有我這一根筋的三弟,又有我那不成器的紈絝混賬兒子,再又讓您看到我內人這樣,實在是不好意思!”
嚴芳剛離開,左龍便尷尬地對肖劍說,那模樣委實讓人覺得可憐。
“左家主,今天,都是因為我太年輕惹的禍,在世人眼裡,那些所謂醫術高超的醫生,特別是中醫醫生,年齡都是七老八十,兩鬃及眉毛鬍子都白成雪的老者,就像楊神醫這樣的大拿,像我這麼年輕的中醫醫生,在你們左家大多數人眼裡,只能算是正在大學讀書的大學生吧!也不怪你們有這種想法!”
肖劍語氣淡淡。
對於站在一旁的楊國福,可謂躺著中槍,此時,聽了肖劍的話,他在心裡暗自向肖劍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一個遍。
只是肖劍接受“六通”之一的“他心通”傳承,已被肖劍修煉到了大成,離圓滿不遠了,不過,修煉這些神通,必須得童子功,可在昨日,肖劍的童子功卻因一時的衝動,在卓依依這個美女面前,沒把持得住,以致於破了處,現在已經不再是童子,由男子變成了男人,日後,他接受的六種神通傳承,能不能修煉到圓滿境界,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肖劍雖然沒修煉到圓滿,但大多都已修煉到大成,即便不圓滿,也足夠他用了。
此時,楊國福沒有開口,只在心裡暗暗問候肖劍的祖宗十八代,肖劍也已經知道他在罵自己。
不過,肖劍也沒點破,隻眼神陰冷地瞧了瞧楊國福,這一瞧不打緊,卻讓楊國福的心臟都揪了一下。
“這傢伙的眼神?難道連我在心裡問候他家祖宗十八代都知道?”
楊國福不敢與肖劍的眼睛相對視,連忙低下頭暗自思忖,身子還出微微的顫抖。
“肖劍,對不起!是我們左家之人對你醫術的相信度不夠,我代他們向你說聲對不起!”
這時,左玲很尷尬地對肖劍道。
“肖醫生,剛開始我們左家之人對您的醫術確實持懷疑態度,但經過剛剛出現不應該的那些事情,一些人也認識到了錯誤,現在,我們左家大多數人,都對您有了重新認識,還請您不計前嫌,原諒我們的大不敬,同時,也懇請您伸出仁愛之手,救家父於水火之中!”
左玲道歉之後,也不等肖劍說話,左玲父親左虎也畢恭畢敬地懇請肖劍能不計前嫌,救其父左春秋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