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琛沒說話,修長的大腿往邁了半步,祝顏心一慌,連忙扯住他的衣襬,「我答應你……」
她看著陸庭琛那張冰冷的薄唇,踮起了腳尖。
也不是沒親過他,怎麼心這麼亂呢?她皺著眉,遲遲下不了嘴,索性心一橫,把眼睛一閉,湊了上去。
不是方才冰冷的觸感,而是更堅硬粗礪的東西。
祝顏茫然睜開眼,唇瓣沒有落在他的嘴唇,而是覆在了他的食指。
他,居然伸手擋了下來……
陸庭琛優雅地往後退一步,整了整被她攥出褶皺的衣袖,不以為然道:「沒想到,你倒是真能放下自尊。」
祝顏難堪的臉色又紅又白,「羞辱我很好玩?」
「你剛剛不是很嫌棄?結果呢,不還是乖乖湊上來?」陸庭琛睨了她一眼,大步離開。
祝顏攥緊指尖,一口氣堵在心裡不上不下。
她怎麼就突然忘了,陸庭琛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啊!
隔音門一開,外面的聲音傳了進來,祝顏恍然回神,拔腿追了出去。
「無論怎樣,你剛剛答應我的!」
一路狂追,跟著他擠進電梯,她氣喘吁吁看著他:「你不能言而無信。」
「我要是真言而無信,你又能拿我怎麼樣?」陸庭琛淡漠俯視著她。
拿他怎樣?
祝顏看著他那張令人生氣的臉,色厲內荏說:「你要是言而無信,那我也有樣學樣,離婚證至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拿到,你也別想輕易就和孟初月在一起!」
陸庭琛冷笑一聲,「威脅我?你嫌自己命大可以試試。」
「上次你差點要了我的命,這次又想要我的命嗎?」祝顏苦澀扯了扯唇角,「威不威脅,其實一點都不妨礙你對我下手,不是嗎?「
「要你的命?」陸庭琛一擰眉,「說清楚!」
「上次在國外,那把火不是你放的嗎!」祝顏瞪著他,咬牙切齒。
陸庭琛眉心緊皺,火災的事情他也在查,得到的結果是意外。
但現在看祝顏神情不似撒謊,應該是有些證據,他卻也懶得為自己解釋。
「有證據嗎?」他漠然開口。
祝顏咬唇不語……
那杯水,昏迷前的汽油味都告訴她是人為,可這些早已在火海中蕩然無存。
「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他說。
祝顏長大嘴巴,不可置信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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