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野豬的獸性徹底被激發,明知身陷絕境,依舊殊死反撲,絲毫不肯認輸。
其中一頭傷勢較輕的野豬,瞅準空檔,猛地低頭蓄力
朝著身前一頭野狼狠狠衝撞過去,獠牙精準刺穿野狼的腹部,野狼慘叫一聲,當場倒地,再也無法起身。
可就在這一刻,那頭體型最大、一看就是領頭的野狼,抓住野豬的破綻,猛地騰空躍起,鋒利的狼牙死死鎖定野豬脖頸的大動脈,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糟了!這頭野豬要完了!”李豐年眼神一凝,脫口而出。
野豬劇痛之下,發出一聲淒厲沉悶的嘶吼,瀕臨絕境之下
徹底瘋狂,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頭顱狠狠往前一送,尖銳的獠牙狠狠刺入頭狼的下腹!
兩道身影同時僵持在原地,鮮血瘋狂噴湧,染紅了大片地面。
下一秒,野豬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幾下,西肢一軟,轟然倒地,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徹底沒了氣息。
而那頭頭狼,腹部被獠牙貫穿,身受致命重傷,也踉蹌著後退幾步,趴在地上不斷喘息,傷口血流不止,奄奄一息。
慘烈的兩敗俱傷!
場上局勢瞬間明朗,原本勢均力敵的廝殺,徹底變成狼群的碾壓局。
此刻場上,還剩下一頭渾身是傷的野豬,被三頭殘存的野狼纏住纏鬥。
野豬渾身浴血,皮毛被鮮血浸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每一次掙扎都搖搖欲墜,早己力不從心
只能憑藉本能拼死抵抗,可身上的傷口依舊不斷增加,體力徹底耗盡,喪命野狼之口是遲早的事。
剩餘的野狼也個個帶傷,有的斷了耳尖,有的腿部受傷跛行,有的皮毛被大片撕扯脫落,卻依舊眼神兇狠,死死鎖定野豬,不肯鬆口。
眾人站在火光後,全程不敢大喘氣的盯著野豬和狼,看著這場殘酷的野獸廝殺,人人心裡唏噓不己,
既心驚又感慨,荒年的山野,萬物都是為了活著而己,生死只在一瞬之間,叢林的生存法則殘酷得讓人心裡發沉。
“太慘烈了,都是為了活命啊。”王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
“這就是荒山野嶺的生存法則,弱肉強食,半點情面不講。”
吳村長沉聲開口,轉頭看向身旁的李豐年,“李老弟,咱們不能一首看著,該準備了。”
李豐年微微頷首,眼神銳利地盯著混亂的戰場,沉聲道
“沒錯,趁它們兩敗俱傷,咱們撿個便宜,再等片刻,等它們徹底拼得精疲力竭,咱們再動手,穩妥些。”
一旁的李夏田聽得似懂非懂,湊上前小聲問道:“爹,咱們準備什麼?不等它們打完嗎?”
餘思思聞言,輕聲笑著提點他
“夏田,舅舅和吳大伯是再等它們兩敗俱傷,咱們出手收拾殘局,既能除掉野狼,又能拿下這些獵物,正好咱們缺些肉食。
等會兒看準時機,你們幾個年輕的跟著衝上去就行。”
李夏田瞬間恍然大悟,眼睛一亮:“原來如此!爹,你們早就想好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