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之無奈地笑了笑，隨即陷入一陣沉默，像是在組織語言。
房間裡只剩下儀器單調的滴答聲。
過了半晌，他才再次開口，丟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覺得，我和老爺子像不像？”
江澈皺著眉沉默。
江逸之和江問天樣貌是出了名的相似，但是風格完全不一樣。
江問天性格陰戾不愛說話，面相也有些陰柔。
江逸之風流倜儻，有點紈絝子弟的味道，但手段狠辣很有能力。
“長得像，性格不太像，老頭子比你還陰間。”
江澈如實說道。
他心裡那根弦卻繃緊了，江逸之絕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你小子夸人都這麼別具一格。”
江逸之苦笑，目光變得深遠而複雜。
“那，你的兩個伯伯一個姑姑呢，他們和老爺子像不像？”
江澈的心頭一跳，其實他和大伯江秉文、二伯江慕遠、小姑江詩晴接觸不多，少數幾次見面也都不怎麼愉快，留下的印象除了傲慢、算計就是刻薄。
至於相貌……
“不怎麼像。”
江澈緩緩道，“你想說什麼？難道除了你，都不是老爺子親生的？”
江逸之沉默了片刻，他沒有迴避江澈的目光：
“如果我說，他們確實都不是江家的種呢。”
儘管心中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個驚世駭俗的結論，江澈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擊。
“我不喜歡開倫理的玩笑。”
他聲音乾澀，手指不自覺地在身側握緊。
江逸之扯了扯嘴角：“我也不喜歡，老實說，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的內心，是鬆了一口氣的。”
江澈其實己經信了幾分。
他相信江逸之不會無的放矢。
“怎麼？”
江澈的語氣帶著嘲諷，“方便你順理成章地繼承老爺子的全部家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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