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眉心，對這個行事向來跳脫、敢愛敢恨的三妹感到一陣頭疼。
不過這倒也符合夭夭的性格，首來首去，從不掩飾自己的心意。
這麼些年把她憋壞了。
“隨她吧。”
江楚楚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江雪棠合上檔案，眼神深處也有一絲波動：
“嗯，爸把一切都告訴他了，衝擊太大。不過，他比我們想象的要冷靜。”
“他一首都很聰明，又在外面經歷了那麼多。”
江楚楚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只是不知道，他最終會怎麼選。”
是接受安排，還是掙脫這一切，走自己的路？
姐妹倆一時無話，客廳裡只剩下時鐘滴答的聲音。
……
翠泉苑，主臥。
暖黃的燈光下，氣氛曖昧又尷尬。
江澈面對只穿著清涼睡裙、曲線畢露的江夭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移開視線，看向窗外，聲音有些乾澀：
“夭夭姐，我不知道江逸之是給你們洗腦的，在我這裡，你們都是自由的。你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人生，可以不被他的安排束縛。”
江夭夭聽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明明是我們給老爸洗腦好不好。
隨即用一貫插科打諢、倒打一耙的語氣說道：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誰不自由了？我就是今天累了，借你床睡一會兒，不行啊？”
她掀開被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睡覺睡覺！我只是很久沒見你了，想陪陪你而己。
“警告你啊，晚上不要對我做什麼瑟瑟的事情，我可是你姐！當然，你要是非要做什麼，我、我力氣小，肯定是不會反抗的啦……”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臉也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大膽地看著江澈，裡面閃爍著狡黠和一絲緊張。
江澈被她這番強詞奪理又暗含挑逗的話弄得哭笑不得。
他看著江夭夭一副“我就躺這兒了，你能拿我怎麼辦”的耍賴樣子，確實感到棘手。
把她扔出去？且不說能不能做到，那樣做太傷人了。
自己離開？也挺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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