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厚重的木門,竟然被人從外面一腳給暴力踹飛了!兩扇門板轟然倒塌,砸起漫天塵土。
宋清婉的笑聲戛然而止,她和常嬤嬤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首接愣在了原地。
眾人驚恐地抬眼望去。
只見漫天塵土中,為首的,是一個渾身散發著猶如實質般恐怖殺氣的男人!
蕭絕單手提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大刀,雙眼猩紅,猶如一頭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嗜血狂魔。
而在蕭絕的身後跟著兩個人,宋清婉自然是認識的!一個是駐守邊關的最高統帥、大將軍丁遠山;另一個,則是軍中德高望重的軍醫,獨孤鴻老先生。
其實,這大半夜的,丁將軍和軍醫怎麼會這麼巧出現在這裡?
原來,今日丁將軍剛好巡視完防務,便歇在了家屬區的將官府邸。蕭絕出門時本想首接提刀衝進甲七院殺人的,但走到半路,他那被憤怒燒昏的頭腦,突然難得地清醒了一下。
他面對的可是當朝最受寵的寧安公主!若是自己就這麼沒頭沒腦地衝進去砍人,哪怕最後殺了她,也是個以下犯上、滿門抄斬的死罪!到時候還連累了娘子和孩子。
不行!對付這種身份尊貴的毒婦,一定要抓個人贓並獲!而且,必須得拉個分量足夠重的人來做見證!
於是,蕭絕強壓著怒火,先是狂奔到了丁將軍的府邸,硬是把剛睡下的大將軍和軍醫給薅了起來,說是隔壁有人用毒藥謀殺朝廷命官的家眷,強行拉著他們來做個見證。
“大、大將軍?蕭絕?!”
宋清婉看著這陣仗,嚇得腿都軟了,首接癱坐在了太師椅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丁將軍!您睜大眼睛看看!”
蕭絕根本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他指著牆根處那十幾個還在冒著濃煙的香爐,雙眼噴火地大吼道,“這個毒婦!她心如蛇蠍!她整日里就變著法子想著怎麼謀害我家夫人!如今人贓並獲!獨孤大夫,您快過去看看,那些到底是不是麝香!”
蕭絕吼完,提著大刀,邁開大步,殺氣騰騰地就要衝過去拿那些香爐。
“放肆!大膽狂徒!”
常嬤嬤到底是在宮裡見慣了大場面的老人,她見勢不妙,心知若是讓軍醫查驗了那些東西,公主就徹底完了!
她把心一橫,首接衝上前張開雙臂阻攔,端出了在宮裡做大宮女的囂張架勢,厲聲喝道:“蕭都司!你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竟敢大半夜帶著人擅闖公主院落,甚至還敢提著刀!你這是要造反嗎?!還不快快退下!”
“退你孃的個腿!”
蕭絕看著這個滿臉褶子的老虔婆,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就是你這個老賤婦!整天跟在這毒蛇身邊出那些斷子絕孫的陰損主意!敢動我的娘子和孩子?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見閻王!”
蕭絕此刻早就殺紅了眼,哪裡還管你什麼公主什麼嬤嬤!誰敢攔他保護妻兒,誰就得死!
“去死吧老賤人!”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蕭絕手中的大刀在月光下劃過一道淒冷的寒芒。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