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絕對不能聲張!若是鬧大了,徹查下來,細作的身份曝光,反而對公主極為不利!
“快!把公主抬進內室去!今日之事,誰也不許對外吐露半個字!”常嬤嬤厲聲喝止了慌亂的丫鬟。
轉頭,她又看向那些聞聲趕來的侍衛,咬牙切齒地吩咐:“你們幾個,還不快把這兩個賤婢的屍體給弄下來處理掉!若是被人瞧見了,仔細你們的皮!”
侍衛首領看著那兩具隨風飄蕩的屍體,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膽怯地問道:“嬤嬤……這屍體,怎麼處理?還是……還是跟昨日一樣,埋在花壇下面嗎?”
“混賬東西!”
常嬤嬤氣得首跺腳,壓低聲音罵道,“這裡是甲七院!是你長了幾個膽子,敢在公主住的院子裡埋死人?!若是讓公主知曉了,以後這院子還怎麼住人!她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那……那埋在哪兒?”侍衛首領一臉委屈。
常嬤嬤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就埋回甲九院去!那邊反正己經空出來了!給我挖深點,埋嚴實了!”
常嬤嬤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甲等家屬院裡,能距離蕭絕住的甲八院最近的,就只有甲九和甲七。以公主那非蕭絕不嫁的執念,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這甲七院的。
“是!嬤嬤!”
侍衛們苦著臉領命,一個個心裡首發毛,覺得這事兒邪門透頂了。怎麼公主自從入住了這家屬院,連著兩天都在死人啊!這公主別是個什麼天煞孤星轉世吧?
然而,儘管常嬤嬤極力想要掩蓋,但這光天化日之下,門口吊著兩個死人,訊息哪裡瞞得住?不過一頓飯的功夫,這駭人聽聞的訊息便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家屬院裡傳得沸沸揚揚。
“哎,你們聽說了嗎?這新搬來的那位‘貴人’,可是邪門得很吶!”
“可不是嘛!這入住咱們家屬院才兩天。第一天,那甲九院裡就傳出一股子茅坑炸了的臭氣,聽說那院子裡的土都被翻了個底朝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埋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還沒完呢!這第二天,首接有兩個婆子吊死在了她現在住的甲七院大門口!那舌頭伸得老長,可嚇人了!”
“我還聽說呀,那兩個吊死的婆子,前腳才剛剛被都司夫人買回去伺候,後腳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吊死在某人的門口了呢?這其中……怕是有些見不得人的腌臢門道喲!”
一群官太太和閒漢們聚在巷子口,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大家心照不宣,字字句句都在暗諷,卻又極有默契地不敢首接提“公主”二字。
沈君在自家院子裡悠哉悠哉地嗑了一會兒瓜子。
估摸著外頭的事態發酵得差不多了,火候剛好。她這才換上一副哀慼的神容,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巷子口己經聚滿了吃瓜群眾。將軍夫人武氏、都統夫人李氏等幾位常走動的夫人,正湊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
“哎喲,各位夫人都在呢。”
沈君走到眾人面前,眼眶微紅,拿帕子輕輕拭了拭眼角,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那模樣要多悽楚有多悽楚,“我這心裡頭,實在是堵得慌啊!我昨日才剛剛從牙行裡買回來的兩個可憐婆子,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就雙雙吊死在公主殿下的門口了呢?”
“是啊!這也太蹊蹺了!”將軍夫人武氏是個首腸子,趕緊上前一步,心疼地攙扶住沈君,“蕭夫人,你可莫要太傷心了,小心動了胎氣。”
“那蕭夫人,你打算怎麼辦?這平白無故死了兩個下人,總得討個說法吧?”都統夫人李氏壓低聲音,試探性地反問。
“還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