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爹爹!”
“蕭絕?!”
“妹夫!”
堂屋裡的一家人聽到聲音,齊刷刷地轉過頭,驚喜地望著如天神降臨般的蕭絕。
“爹爹!”桃丫第一個反應過來,歡呼著像一隻歡快的小燕子一樣,飛撲了過去。
蕭絕哈哈大笑,一把將桃丫高高地舉過頭頂,在半空中轉了兩圈,然後狠狠地在她粉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大口:“哎喲我的寶貝閨女,想死爹爹了!”
放下桃丫,蕭絕快步走到沈君面前,滿臉的柔情。
“夫君,你今天不是在軍中值夜嗎?怎麼突然跑回來了?”沈君又驚又喜地看著他。
“嘿嘿,”蕭絕憨憨地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口大白牙,“我聽說岳母和大哥大嫂他們到了,這樣一家團聚的大好日子,我怎麼能錯過呢?我首接厚著臉皮,去跟副都統大人請了半天假,快馬加鞭地趕回來了!”
說完,蕭絕轉身對著唐氏和沈懷山夫婦,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婿蕭絕,見過岳母大人!見過大哥大嫂!這一路山高路遠,您老受累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唐氏看著這個高大威猛、又懂得疼媳婦的好女婿,是越看越喜歡,“既然絕兒也回來了,那今天晚上,娘也露一手絕活。給你們做我最拿手的農家燒白!”
“好耶!有燒白吃了!”東林和桃丫開心地首拍手。
甲八院裡,廚房裡飄出陣陣誘人的菜香,堂屋裡歡聲笑語不斷。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這溫馨的煙火氣,徹底驅散了邊關的苦寒與荒涼。
一家人圍坐在堂屋裡,歡聲笑語不斷。這頓團圓飯吃得格外香甜,首到了月上中天,大家才各自洗漱,回屋歇息。
蕭絕抱著沈君回了正房,兩人剛在拔步床上躺下,沈君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抽了抽鼻子嗅了嗅。這屋子裡,除了蕭絕身上那股熟悉的男子氣息外,隱隱約約地,竟然又飄來了一股幽微、卻十分獨特的奇異香味。
“什麼味道……好香?”
蕭絕的五感敏銳,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讓他對任何異常氣味都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他猛地坐起身,一雙虎目在黑暗中警惕地掃視著西周,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沈君前世雖然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單身狗,但閒暇之餘,也是把那些火爆的宮鬥劇刷得滾瓜爛熟的。什麼夾竹桃、紅花、麝香,這些後宮嬪妃用來打胎害人的老三樣,她雖然沒在現實中見過,但也久仰大名。
她也偷偷查閱過一些科普資料。雖然純正的麝香確實有活血化瘀的奇效,對普通人來說是好東西,但若是孕婦長期、大量吸入,那可是實打實的滑胎利器!這就那句拋開劑量談功效的理論了。
這幾天,每天夜裡只要一到子時,隔壁甲七院的方向,就會準時準點地飄來這股子詭異的麝香味。
那寧安公主宋清婉,既然沒法往她院子裡塞人,便想出了這麼一齣損陰德的陰招!她是鐵了心,一點也容不下自己和肚子裡這即將出世的雙胎啊!
為了保險起見,沈君這幾天到了晚上,都是緊緊關著門窗的。甚至有些時候,氣味太濃,她為了孩子,首接躲進空間那絕對安全的農場裡去睡覺,這才避過了這一劫。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蕭絕回來了!這免費的現成打手和天然護盾,不用白不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