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寧白了她一眼:“你管得倒是寬,還不准我喝水沒拿穩了?”
“誰稀罕管你,你最好是喝水沒拿穩,要是別的什麼原因,那就讓人懷疑了。”
陸知寧脖子一哽:“你什麼意思?”
“她沒什麼意思。”陸晏寧瞥了她一眼,“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誰緊張了?陸晏寧,你被人舉報,是你自己立身不正,做人太囂張,要不是你送什麼頭花收買隊裡的人,你以為這次你能這麼容易就躲過去?”
“哇!”陸晏寧驚訝,“我送大家自己做的頭花就是收買了?‘收買’這個詞你用得很順嘛,不是第一次用了吧?”
陸知寧冷哼一聲,取了掛在衣櫃上的挎包,“鬼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後,提著包就出了門。
王秋燕收回目光:“晏寧,那舉報信不會就是她寫的吧?除了她我實在是想不出別人了,她這兩日沒少幸災樂禍。如果真是她寫的,你打算怎麼辦?”
陸晏寧冷笑了一聲:“不急,慢慢來吧。”
……
陸知寧衝進家門後連門都來不及關就開始滿屋子的叫媽。
葉秋菊在樓上試她今天才去百貨大樓新買的大衣,聽到聲音抱著衣服走到樓梯口:“你幹嘛呢?著急忙慌的做什麼?”
不等陸知寧回答,她趕緊招手:“你上來,我今天去百貨大樓買衣服了,給你也買了一件,你趕緊上來試試。”
陸知寧這會兒哪有心情試衣服,幾步跑上了樓,抓著她媽的手就問:“舉報信是不是您寫的?”
葉秋菊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你猜出來啦?怎麼樣?那陸晏寧是不是被你們團裡給批評了?元旦匯演的節目也上不了了吧?”
“我就知道!”
陸知寧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說:“什麼呀,團裡查了幾天,還叫了不少人去問話,到最後就給了個‘調查沒問題,舉報不成立’的結果!”
葉秋菊臉色立馬就變了,“怎麼會這樣?我都是按你和我講的寫的呀?你不是說你們團裡的人都很有意見嗎?怎麼會不成立?難道那些人被叫去的時候都沒人說她不好?都對她上節目的事兒沒意見?”
陸知寧張了張嘴,“……當然有意見了,但是您也不想想,她可是咱們陸家的人,誰會得罪她呀,就算有意見,那也是私下裡說說。”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而且您不知道,她可會收買人了,用一些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找來的碎布頭做了一些頭花送給舞蹈隊的女同志,就那麼些個不值錢的玩意兒,他們竟然還誇她,說她有心,還說她勤儉能幹、心靈手巧。”
“她都送頭花收買人了,這還不算違反紀律啊?”
“碎布頭做的,一分錢不值,算什麼違反紀律!”
葉秋菊心裡失望不己,因為這事兒,她高興了好幾天,就等著看陸晏寧的笑話呢,誰知道白高興一場。
“你們團裡的人也真是的,一個個的一點出息也沒有,心裡有意見都不敢去舉報,要是能多幾封舉報信,陸晏寧這死丫頭肯定討不到好,說不定還會被文工團給勸退。”
陸知寧嗯嗯點頭:“就是!”
附和完她突然問:“媽,你那舉報信不是您自己親自寫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