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聲音。
“國際黑市上的高純石英砂和電子級氟化氫。”羅伯特手指敲擊著桌面，“龍國很快就會拿著兩百億美元去掃貨。你們現在進場，把市面上的現貨全部買斷。等他們走投無路來敲你們門的時候，不要仁慈，價格翻十倍賣給他們。”
“情報準確嗎？”
“百分之兩百準確。他們那臺破機器己經燒成了一堆廢鐵。”羅伯特冷笑，“去吧，格林伯格。替鷹醬把場子找回來，連本帶利。”
結束通話電話，羅伯特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
屬於他的狂歡開始了。
……
接下來的三個月，國際輿論場掀起了一場針對龍國的狂歡。
邁克爾在華盛頓的例行記者會上，公開嘲諷龍國的半導體自研計劃是“一場昂貴的煙花秀”。
《紐約時報》頭版刊登了一篇長篇報道，標題是《死亡的龍芯：失去西方材料，龍國科技倒退二十年》。
更是連續做了一週的專題節目，請來各路專家，逐幀分析龍國光刻機專案“失敗”的必然性。
與此同時，國際大宗商品市場上，高純石英砂的價格如同坐了火箭。
格林伯格糾集了華爾街七家頂級對沖基金，組成了代號“鐵穹”的資本聯盟，動用上千億美元的龐大資金，在歐洲、南美、東南亞瘋狂掃貨。
短短一個月，市面上流通的電子級石英砂和氟化氫被搶購一空，全部堆進了華爾街財閥控制的秘密倉庫。
價格從每噸兩萬美元，一路飆升到二十五萬美元。
所有做空龍國半導體產業的國際游資，都在等著龍國官方低頭認輸，拿著外匯來高位接盤。
然而，三個月過去了。
龍國方面，出奇的安靜。
沒有抗議，沒有反駁，甚至連外交部的例行譴責都少了。
三大晶圓廠的股票在底部趴了三個月，半導體板塊一片死寂。
雙橋基地，地下三層。
李超站在巨大的防爆玻璃前。
玻璃另一側的無塵車間裡，一臺嶄新的、體型龐大的EUV光刻機正在平穩運轉。
沒有橡膠密封圈的降解放氣，沒有劣質石英砂的透光率衰減。
平行世界沈若晴提煉出的噸級矽基伴生礦，經過現代工藝的二次加工，展現出了碾壓西方高純石英砂的恐怖效能。
陳學明院士拿著剛出爐的測試報告，手抖得拿不住紙。
“良品率99.2%。”陳學明聲音嘶啞，眼眶通紅，“三個月，整機跑合測試完美透過。三大晶圓廠的生產線己經全部對接完畢。”
周正國站在李超身邊，看著車間裡忙碌的科研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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