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李超豎起第三根手指，“華爾街剛在我們手裡虧了兩百億，這筆血債他們做夢都想討回來。在電報的最後，加上一條最高級別的求援資訊。”
林薇立刻在鍵盤上記錄：“求援什麼？”
“告訴CIA，龍國高層震怒，下達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動用兩百億美元的外匯儲備，透過中東和南美的空殼公司，在國際黑市上瘋狂掃貨。目標：高純石英砂和電子級氟化氫。”李超靠回椅背，眼神銳利。
周正國放下茶缸，徹底聽懂了李超的連環計。
“羅伯特一旦截獲這個情報，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徹底絞殺我們的機會。”周正國手指摩挲著桌面，“他會立刻通知華爾街的資本大鱷，讓他們在國際黑市上提前掃貨，囤積居奇，把高純石英砂的價格炒上天，等著宰我們這頭肥羊，好一雪前恥！”
“沒錯。”李超點頭，“等他們動用幾百上千億美元，把市面上的材料全部高價買斷、壓在倉庫裡的時候。沈若晴那邊在平行世界提煉的噸級替代材料，剛好運進雙橋基地。”
李超看著周正國，聲音平靜卻透著殺機：“三個月後，我們用平行世界的材料實現光刻機量產。而華爾街手裡囤積的天價石英砂，將因為我們的技術突破，徹底淪為一文不值的工業垃圾。”
會議室裡只剩下伺服器運轉的嗡鳴聲。
林薇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借CIA的手，在金融市場上對鷹醬進行第二次割喉。
兩百億美元不夠，李超要讓華爾街把底褲都輸掉。
“好。”周正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就按你說的辦。林薇，你負責擬定那份半真半假的事故報告。”
周正國站起身，“既然他們喜歡玩制裁，那我們就給鷹醬挖個死人坑。埋深一點！”
……
雙橋基地，地下審訊室。
王建國癱坐在鐵椅上。
他的下巴己經被軍醫接好，但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
顧銘猶如一尊黑色的鐵塔站在他身後。
“王研究員，七年前新加坡賭場那一夜，CIA給你錄的像，國安己經拿到了。”周正國坐在桌對面，把一份絕密檔案扔在桌上，“你老婆在海淀的房子，你兒子在澳洲的學費，都是CIA給你的吧，他們為了套牢你還是下了點功夫的。”
王建國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給你個機會。”李超把那臺手機推到王建國面前，“用你平時的手法，給蘭利發一份報告。做好了，你兒子在澳洲的安全，國安保了。做不好，明天他就會因為‘意外車禍’死在墨爾本街頭。CIA滅口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王建國咬著牙，眼底閃過掙扎。
似乎還在盤算著蘭利會不會啟動營救預案。
李超看穿了他的心思，冷漠地敲了敲桌子：“別等了，羅伯特現在只關心光刻機的材料儲備，你這種暴露的死間，在他們眼裡連一顆子彈的價值都不如。”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王建國最後的幻想。
他太清楚蘭利的行事作風了，失去價值的棋子，下場比死還慘。
他渾身的骨頭彷彿被瞬間抽走，頹然癱倒在椅背上，聲音嘶啞：“我發……我全發！
林薇站在一旁，將一段預先編好的文字投屏到王建國面前。
王建國顫抖著手指，將內容逐字輸入那個偽裝成健身App的加密介面。
。洋平太越穿，中量流常正的NPV業商混，轉跳由路蔥洋層七十過經訊資
。示提的功送傳號訊上幕螢著看國正周，心中揮指報
。薇林問國正周”？嗎了好排安邊那安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