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就位。”林薇敲擊鍵盤，調出幾個監控畫面，“陳學明院士團隊裡三名外圍成員的海外親屬賬戶，十分鐘前突然出現了大額資金轉移的痕跡，沒有做深度清洗，很容易追蹤。海關那邊，首都機場的貨運安檢己經‘意外’扣下了一個藏著幾張報廢光刻機圖紙的行李箱。”
“很好。”李超盯著螢幕，“餌下水了，看魚咬不咬鉤。”
……
弗吉尼亞州，蘭利，CIA總部。
羅伯特·錢伯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外面天還沒亮，他桌上的咖啡己經換了三杯。
副手湯姆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列印件。
“長官，‘手術刀’的暗網死信箱更新了。”湯姆神色激動，將列印件遞給羅伯特，“您是對的。他們確實有動作。”
羅伯特接過檔案，目光快速掃過紙面。
情報內容很長。
前半段承認了龍國7奈米EUV光刻機主系統貫通，但後半段畫風突變，因為高純石英砂全面斷供，專案組強行使用國產劣質替代材料進行跑合測試。
極紫外光高溫下，密封圈融化，雜質氣體瞬間汙染了整個鏡片組。
十億人民幣的原型機，當場報廢。
核心團隊面臨解散審查。
龍國高層震怒，下達死命令，準備動用兩百億美元外匯儲備，透過中東和南美的空殼公司，在國際黑市上瘋狂掃貨石英砂和氟化氫。
羅伯特看完，沒有立刻笑。
他生性多疑，把檔案扔在桌上。
“核實過嗎？”
“情報處剛做完交叉比對。”湯姆遞上第二份檔案，“龍國首都機場海關在凌晨發生騷亂，我們的內線確認，他們查獲了試圖走私出境的光刻機殘缺圖紙。另外，透過SWIFT系統的監控發現，中科院半導體所幾名核心研究員的海外親屬，在過去三小時內，正透過地下錢莊恐慌性轉移資產。”
湯姆指著報告上的資料：“長官，這完全符合重大專案失敗後，專案組成員試圖逃避追責的應激反應。‘手術刀’的情報絕對真實！”
羅伯特灰藍色的眸子眯起，指尖摩挲著報告邊緣。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華盛頓的夜景。
“我就知道。”羅伯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沒有西方材料學的支撐，他們那點可憐的工業基礎，也敢碰EUV？強行上馬，這就是下場。”
他轉過身，走到奢華的恆溫酒櫃前，取出一瓶1996年的唐培裡儂香檳。
伴隨著“砰”的一聲脆響，軟木塞彈出，金色的酒液注入水晶杯中，綿密的氣泡不斷升騰，宛如華爾街即將迎來的那場資本狂歡。
“這杯敬您的首覺，長官。”湯姆恭敬地接過水晶酒杯。
“不，敬偉大的自由世界。”羅伯特舉起酒杯，對著落地窗外華盛頓沉沉的夜色遙遙一敬，隨後仰頭飲盡。
冰冷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他彷彿己經看到了龍國半導體產業土崩瓦解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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