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對面憑什麼信我們“像是有人在看你？”
李超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走廊裡的燈光打在顧銘臉上，映出一雙沒有絲毫玩笑意味的眼睛。
“你確定？”
“不確定。”顧銘的表達一如既往地精準，“持續時間不到零點五秒。可能是穿越時的感官紊亂，可能是心理暗示。但我受過抗幻覺訓練，在高壓環境下從沒出現過類似體驗。”
“我穿越了三次，”李超回憶了一下，“每次都是感官短暫中斷，像關機重啟。沒有被注視的感覺。”
“所以可能是我的問題。”顧銘面無表情地說，“但我覺得有必要記錄在案。”
“報告給周局了嗎？”
“還沒有。先跟你確認。”
李超想了兩秒：“先別報。觀察幾次再說。下次過去的時候你留意一下，如果同樣的感覺再出現，那就不是巧合。”
顧銘點了下頭。
兩人默契地中止了話題，但李超的脊背隱隱發涼。
這扇門，或許根本不是死物。
第二天下午。專案組的小會議室裡。
周正國。林薇。李超，三個人圍著桌子，面前攤著一堆列印出來的資料和地圖。
“三套方案我看了。”周正國開門見山，“第一套太保守，第二套太激進。說說第三套。”
林薇推了推眼鏡，聲音平靜：“第三套方案的核心思路是：主動暴露身份，但提供不可辯駁的證據，同時展現絕對善意。”
“具體呢？”
“我們面臨的最大障礙是信任。”林薇在桌上鋪開一張流程圖，“對面是1985年的龍國，冷戰還沒結束，國際間諜活動頻繁。一群人從山洞裡出來，自稱來自另一個世界——這話放在哪個年代都像是瘋子或者騙子。”
“所以關鍵問題是——我們拿什麼證明自己？”
“用他們驗證得了的東西。”李超接過話頭。
這兩天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答案其實沒那麼複雜。
“1985年的龍國有什麼？有收音機，有電視機——雖然很少，有報紙，有圖書館。他們能驗證的東西有限，但不是沒有。”
“繼續。”周正國示意。
“第一層證據：資訊。”李超伸出一根手指，“我們提供對面世界近期將要發生的事件預測。比如下週的國際新聞。某個政策的釋出時間。如果我們給出的預測在幾天之內全部應驗，這就是任何間諜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前提是兩個世界的事件高度一致。”林薇補充，“從目前的樣本來看，國際大事件基本吻合，但不能百分百保證。”
“所以這只是第一層。”李超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層證據：降維科技。我們帶過去的任何一件現代電子產品，都是1985年不可能偽造的東西。一臺平板電腦。一部智慧手機。一段高畫質影片——任何一樣放在那個年代，都是完全超越時代的黑科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