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面紅旗並排擺放早上八點整，李超和顧銘準時穿過藍光門。
陽光從洞口灌進來，空氣乾燥，帶著一股黃土和草木的清香。一切都和幾個小時前離開時一樣。
不一樣的是洞口外面。
兩輛軍用卡車停在山腳下。七八個士兵端著槍把周圍圍了一圈。趙紅軍的通訊指揮車停在不遠處，天線豎得筆直。
一個佩槍的參謀站在洞口，看見李超出來目光直接起了一層警惕，但隨即認出了他的臉，微微放鬆了一下。
“趙將軍呢？”李超問。
“大隊部等你們。”參謀的語氣生硬但專業，“跟我來。”
大隊部已經變了樣。
原本破舊的辦公室被清理乾淨，桌椅重新擺放過。一張長條桌擺在正中間，兩側各放了幾把椅子。牆上的舊標語被摘了下來，換成了一面平行世界的五星紅旗。
趙紅軍坐在長桌一側，身邊坐著蔣宏達和三個李超不認識的人，兩個穿便裝的中年人，一個穿白大褂的。
“準時。”趙紅軍看了看錶，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
“東西帶了嗎？”
“帶了。”李超把揹包放在桌上，逐一取出物品。
第一樣，一份裝在密封信封裡的短期預測清單。
“未來七天的事件預測。”李超把信封推過去，“包含三件國際事件和兩件國內事件。如果這些預測全部應驗，足以證明我們的資訊來源是真實不可偽造的。”
趙紅軍沒有立刻拆開，而是把信封轉交給身邊一個穿便裝的中年人。那人接過去仔細檢查了封口，確認沒有被拆過的痕跡後，點了點頭。
第二樣，一份技術轉讓意向書。
“這是我方起草的框架性檔案。”李超把兩頁紙推過去，“涵蓋了初步技術合作的方向和基本原則。強調一點，這份意向書不是合同，是表達誠意的基礎檔案。具體條款需要雙方坐下來詳談。”
趙紅軍掃了一眼，同樣轉交給旁邊的人。
第三樣。
李超從包裡取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布包。
他把布包放在桌上，緩緩開啟。
一面嶄新的五星紅旗，鮮豔的紅色和明亮的金黃色在晨光下格外耀眼。
大隊部的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
趙紅軍的目光釘在那面旗幟上，一眨不眨。
然後他緩緩站起來。
他伸出手，手指碰觸到旗幟的布面。輕輕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一模一樣。”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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