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速食麵引發的試探這七天，對李超來說只是來回幾趟的準備期。
但對八五年京城地下的那間絕密作戰室來說，卻是足以顛覆整個世界觀的驚濤駭浪。
第一天，預測中的那場遠洋地震爆發，外媒通訊社的電報在半夜打爆了情報處的熱線。
第三天，中東某個國家的政變分秒不差地發生。
到了第五天，當最後一件關於國內某項機密級工業指標的資料，和李超給出的清單連小數點都對上時，整個京城高層的懷疑，被徹底碾成了敬畏。
當李超第四次跨過那道淡藍色的時空門，重新踏上先鋒大隊的黃土地時，他明顯感覺到，空氣裡的味道變了。
不是土腥味。是火藥味。
原本在村口站崗的兩輛破舊吉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八輛一字排開的重型軍用卡車，重機槍的槍衣已經褪下，黑洞洞的槍管直指蒼穹。
村子外圍，一夜之間拉起了雙層帶倒刺的軍用鐵絲網。
每一個制高點上，都趴著呼吸幾乎靜止的狙擊手。
趙紅軍在大隊部門口等他，身邊多了四個生面孔，清一色軍裝，級別不低。
“預測全部應驗了。”趙紅軍的開場白簡潔有力，“京城的態度變了。”
“怎麼變的？”
“從“繼續接觸”升級成了“加快推進”。”
趙紅軍領著他走進大隊部。裡面重新佈置過了。長條桌上多了地圖。檔案和幾臺看起來像是最先進的，1985年最先進的通訊裝置。
“上面決定了，以我為主談判代表。全權處理初期對接的所有事務。”趙紅軍一屁股坐下，“你們那邊呢？誰來？”
“正式會面由我方負責人周正國親自出席。”李超回答，“第一次官方會面定在三天之後，地點建議設在時空門附近。”
“為什麼？”
“因為時空門是雙方合作的核心基礎。在它附近會面，象徵意義最大。而且萬一出現意外情況，我們可以隨時撤退。”
趙紅軍咀嚼了一下“撤退”這個詞，沒有反對。
“會面的規格呢？”
“六人以內。我方三人，你方三人。簡短。高效。簽署初步框架協議。”
三天後的會面準備工作極其密集。
李超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穿梭了五次，充當著唯一的信使和協調人。每一次穿越都要帶大量的檔案。物資和口信。
周正國那邊的準備一絲不苟。
林薇起草了一份長達二十頁的初步合作框架，涵蓋了物資交換。技術轉移。人員培訓等初期專案。
孫院士準備了一套“降維科技展示包”不是最前沿的東西，而是一些足夠震撼卻不至於引起恐慌的技術樣品。
顧銘則負責安保方案，精細到每一分鐘的人員站位都標註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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