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晴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
“第三個問題。超導材料的發展。你們實現室溫超導了嗎？”
“截止到2024年，沒有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室溫常壓超導。有過一些爭議性的實驗聲稱達到了接近室溫的超導態，但沒有透過同行復現。高溫超導的記錄大約在零下一百多度的量級。”
沈若晴停下筆，看著李超。
她的表情很複雜。
“你不是科學家。”她說。
“不是。”
“但你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用的是經過訓練的標準科學術語。沒有含糊。沒有自相矛盾，就連實驗資料的引用也精確到了年份。”
“我們那邊的科學顧問提前給我做了培訓，就是為了跟你這樣的人對話。”
沈若晴把筆放下來，雙手交叉擱在桌上。
“你培訓了多久？”
“三天。”
“三天學了多少內容？”
“夠回答你目前問的這些。”
“再深入的呢？”
“再深入的就得讓專家直接對話了。我只是信使。”
沈若晴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記錄，手指無意識地在紙面上划著。
“還有一個問題。”她再次抬頭，這次的眼神不是審問，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近乎懇求。
“說。”
“你們那邊的龍國......在基礎科學領域，是什麼水平？”
李超想了想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在大多數領域，我們已經從追趕者變成了競爭者。而在某些核心方向，比如北斗衛星導航。超級計算機，尤其是量子通訊，我們，處於全球第一梯隊，無可爭議的領先位置.2016年，全球第一顆量子科學實驗衛星，印著咱們的國旗，掛在天上！””
沈若晴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下來。
“量子通訊？”
“對。我們在2016年發射了全球第一顆量子科學實驗衛星。”
沈若晴閉上了眼睛。
足足過了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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