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024的論文讓她流下了眼淚沈若晴用了四十八個小時完成了初步驗證。
兩天兩夜沒怎麼閤眼，助手給她送飯的時候她頭都不抬，把饃掰成小塊塞嘴裡，手上的筆一秒沒停。
第三天一早，她找到了李超。
“你們那份半導體教程，內容是沒問題的。”她的黑眼圈濃得像塗了墨，但眼睛異常明亮，“我用了咱們現有的真空電子學理論做了交叉驗證。PN接面的物理模型完全自洽，而且能夠解釋我們在電子管小型化過程中遇到的三個理論瓶頸。”
她把一摞寫滿了公式的草稿紙拍在桌上。
“這三個瓶頸，我們卡了七年沒有進展。用你們的半導體理論來看，根本就是方向性錯誤。我們一直在試圖縮小電子管的體積，但實際上應該徹底拋棄電子管，走固態半導體的路線。”
她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
“如果你們的理論是正確的，而且從數學上看它確實是正確的，那意味著我們的整個電子工業發展路徑需要全面轉向。這不是修修補補的問題，是推倒重來！”
“所以你現在信幾成？”李超問。
“九成。”
“上次不是說看完全部資料才信？”
“全部資料看不完。光那三箱紙我一個人要看三個月。但核心理論的驗證已經做了，自洽性沒問題。”沈若晴的語氣很乾脆，“我現在需要更多的東西。”
“什麼東西？”
“前沿論文。”她直直看著李超，“不是基礎教程，那些對我來說太初級了。我要看你們最前沿的研究成果。量子力學。凝聚態物理。天體物理。材料科學，只要是能體現你們最高科研水平的論文，全部給我。”
“這個需要我回去申請。”
“那就現在去申請。”
李超看著她眼底那團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火，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他轉身走向山洞，用最快的速度穿過藍光門，將這份屬於八十年代的極限渴望帶回了2024年。
周正國聽了要求之後，批得很快。
“給她。”
“給多少？”
“挑最有代表性的。”周正國想了想，“但注意分寸。最前沿的理論可以給，但涉及軍事應用的不行。比如量子通訊的基礎理論可以給，但軍用量子金鑰分發系統的具體引數不行。”
“明白。”
林薇在旁邊補了一句：“我建議加上幾篇龍國科學家獨立發表的突破性論文。比如潘建偉團隊的量子糾纏實驗。讓她看看我們自己的成果，效果會比給她外國論文強十倍。”
李超把這份建議記了下來。
孫院士親自挑選了一批論文，列印後裝了整整一箱。他在箱子裡還塞了一張字條：
“致對面世界的同行：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希望這些文字能成為兩個世界之間的橋樑。”
李超帶著這箱論文回到了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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