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
林薇推開指揮中心大門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張剛列印出來的熱敏紙。
她的臉色不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周正國正站在沙盤前，聽方哲遠彙報第二批物資的運輸計劃。
聽到聲音轉過頭。
“說。”
林薇把紙遞過去。
“三小時前，我們在蘭利的情報源發來預警。”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指揮中心裡每個人都聽見了，“鷹醬成立了代號‘幽靈捕手’的專項小組，重點監控青海方向。”
周正國接過那張紙。
上面只有短短幾行字。
時間。地點。代號。負責人。
“他們懷疑我們有秘密礦區。”林薇繼續說，“原因有三。第一，我們上個月的稀土出口資料異常平穩，國內消耗量卻翻了倍。第二，西寧冶煉廠的礦渣樣本同位素特徵，與全球已知礦區不符。第三，他們監測到山谷方向電磁頻譜乾淨得不合理。”
指揮中心安靜了三秒。
方哲遠第一個打破沉默。
“同位素特徵。”他推了推眼鏡，“我們的特級稀土來自平行世界，地質構造不同，同位素比例當然有差異。這是物理層面的差異，偽造不了。”
周正國沒接話。
他走到牆邊，拉開簾子，露出後面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
地圖上，青海山谷的位置被紅筆圈出來，周圍用虛線標註了三條可能的滲透路線。
“電磁靜默是我們自己做的。”周正國開口，“山谷周邊佈設了全頻段干擾器，民用和軍用通訊全部走地下光纜。乾淨是應該的。”
“問題就在這兒。”林薇走到地圖前，“乾淨得讓鷹醬覺得不正常。他們連衛星電話訊號的溢位都監測不到。一個駐紮了加強營。有頻繁車輛進出的區域，電磁環境卻像真空，這不符合常理。”
顧銘靠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
“他們打算怎麼查？”
“人力滲透。”林薇轉過身，“傑克的報告裡提到，他們可能在三個月內，派特工摸進青海。衛星只能看輪廓，礦石的流向。運輸的頻率。營地的具體佈防，都需要眼睛去確認。”
周正國轉身，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李超在嗎？”
“在。”李超從角落裡站起來，“剛才一直在聽。”
“你怎麼看？”
李超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紅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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