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龍國藏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幽靈礦區地球另一端的蘭利總部，一盞檯燈正照亮一張寫滿數字的報表。
傑克。哈里森把鼻樑上的眼鏡摘下來，用力揉了揉酸脹的眼角。
螢幕上的紅綠曲線交織在一起，像一團理不出的亂麻。
“還在看稀土？”
湯姆端著一杯冒熱氣的咖啡走進來，放在傑克的桌角。
“你應該去睡一覺。這些資料已經在那兒躺了十年了，不會因為你多看一眼就變出花來。”
傑克沒動咖啡。
他重新戴上眼鏡，指著螢幕上的一處拐點。
“湯姆，你來看這個。這是龍國過去三個月的稀土出口統計。”
湯姆湊過去看了一眼，聳了聳肩。
“價格很穩，波動率不到百分之零點三。這說明他們的供應非常充足，市場很有信心。”
“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傑克轉過身，眼神里透著一種職業性的偏執。
“按照我們掌握的情報，龍國最近在南方關停了三個非法採礦點，同時在北方進行裝置檢修。”
“他們的產量應該在收縮。”
湯姆點頭。
“沒錯，所以國際市場預測下個季度價格會上漲百分之十五。”
“但是價格沒漲。”
傑克敲擊鍵盤，拉出一張對比圖。
“不僅沒漲，龍國國內的稀土消耗量還翻了倍。”
“他們的半導體實驗室。特種鋼廠。還有那些新成立的保密工廠，像黑洞一樣在吞噬原材料。”
湯姆皺起眉頭。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秘密庫存？”
“庫存是有限的。”
傑克站起來，走到牆邊的世界地圖前。
“我對比了衛星拍到的礦區作業量。沒有增產跡象，沒有新礦開工，甚至連運礦石的重型卡車流量都下降了。”
“產量在減，消耗在增，出口卻保持穩定，價格還紋絲不動。”
湯姆停下了喝咖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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