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這些破銅爛鐵幹什麼？他們現在的工業水平不是在衝擊奈米級嗎？”
“這就是最矛盾的地方。”
傑克眼神銳利。
“他們在尖端領域跑得比誰都快，但在基礎裝置上卻在瘋狂‘懷舊’。”
“就像一個開著跑車的人，卻在後備箱裡裝滿了木犁。”
湯姆沉默了很久。
“也許他們是在支援某些落後國家？”
“什麼樣的落後國家需要消耗掉這種純度的特級稀土？”
傑克反問。
“什麼樣的落後國家能讓龍國這種體量的國家，冒著被衛星盯著的風險，把整個加強營部署在一個荒山溝裡？”
湯姆把咖啡杯放下。
“這件事，羅伯特知道嗎？”
“他只看結論。”
傑克合上筆記本。
“他明天下午三點要我的最終分析報告。”
“你打算怎麼寫？”
傑克看著螢幕上那條平得詭異的價格曲線。
“我會告訴他，在那座山裡，有一個我們看不見的幽靈在給龍國輸血。”
“這個幽靈不僅給他們提供取之不盡的礦產，還在吞噬他們淘汰掉的技術。”
湯姆搖了搖頭。
“這聽起來像是個科幻故事，羅伯特會把你踢出辦公室的。”
“資料不會撒謊。”
傑克拿起外套。
“走吧，陪我去一趟資料中心。我要調取那個山谷過去四十八小時的所有電磁頻譜記錄。”
“如果那裡真的有礦區，他們總要通訊的。”
傑克和湯姆快步穿過慘白的走廊，進入了蘭利地下二層的資料中心。
這裡的溫度極低，伺服器發出低鳴。
“把那個山谷過去四十八小時的電磁記錄調出來。”傑克站在操作員身後，手撐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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