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翻完最後一頁，把報告合上，往椅背一靠。
“置信度？”
“綜合評估，百分之七十八。”傑克站在桌對面，雙手背在身後，“通訊截獲是最後一塊拼圖。”
“這通電話的源頭確認了嗎？”
“確認了。該線路掛在中國西北軍區某後勤保障單位的中轉節點下面。打電話的人級別很低，內容也不涉及核心機密。但他確認了三個要素：地理位置在青海，專案性質屬軍事級別，物資運輸方向為山區。”
羅伯特用拇指摩擦著報告封面。
“你的結論？”
“青海那座山谷裡，有一箇中國政府最高密級的專案。”傑克的語速不緊不慢，“進展速度遠超正常工程週期，說明它在中國內部的優先順序己經到頂了。”
“你排除了核試驗的可能？”
“排除了。沒有任何放射性監測異常，地震波資料乾淨。”
“新型武器？”
“如果是武器研發，不需要從外部持續運輸民用級別的物資。衛星影像顯示，車隊中有相當比例的平板卡車裝載的是工業裝置，不是軍事載荷。”
羅伯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那你告訴我，你覺得那座山裡是什麼？”
傑克沉默了兩秒。
“我不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
“這才是最讓我不安的地方。如果我能猜到它是什麼，我不會坐在這裡跟你申請外勤。”
羅伯特看著他。
“你要多少人？”
“一個就行。”
“時間？”
“越快越好。中國方面顯然在加速運轉，每多給他們一天，我們的視窗就小一分。”
羅伯特把報告推回桌子中間。
“批了。”
傑克點了一下頭，伸手去收報告。
“傑克。”
“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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