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亞州，蘭利。
CIA總部三樓東翼的辦公區在凌晨一點依舊有七盞燈亮著。
傑克·哈里森的那盞是最亮的一盞。
他面前攤著三塊螢幕。左邊是NSA中轉過來的通訊監聽日誌，中間是青海區域的衛星時序對比圖，右邊掛著一張白板的即時投屏。
白板上，“QINGHAI ANOMALY”被紅色馬克筆圈了三圈。
從這個圓圈出發，五根線分別連向五個節點。
第一根線連著“稀土同位素異常”。
第二根線連著“西寧冶煉廠廢料運輸頻率變化”。
第三根線連著“KH-11衛星拍攝的異常車隊”。
第西根線連著“電磁靜默區域——軍力駐守”。
第五根線，是今天下午剛加上去的。
“通訊截獲——關鍵詞命中：QINGHAI / SPECIAL PROJECT / MOUNTAIN TRANSPORT / MILITARY ESCORT”。
傑克把咖啡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己經涼透了。
他盯著第五根線看了整三分鐘，然後拿起紅筆，在這根線旁邊寫下67%。
還不夠。
單獨看，這通從中國內陸某軍事通訊中轉節點截獲的電話，關鍵詞密度確實不低。
但它的來源是一條普通的家庭通話線路，說話的人明顯是個底層後勤人員，語氣裡帶著炫耀和得意。
一個倉庫管理員的吹牛皮，夠不上情報升級的門檻。
但傑克從來不看單獨的一條。
他看的是網。
他把椅子推後半米，繼續盯著白板。
五條線，五個節點，橫跨兩個半月。
每一條單獨拿出來，都可以有十種解釋。
但五條線匯聚到同一個點的時候，解釋只剩一種。
那座山裡有東西。
非常重要的東西。
重要到需要防空高炮掩護，需要電磁靜默，需要軍車開道持續運輸兩個月以上，並且能夠產出不屬於己知地質層的稀土礦物。
傑克把紅筆蓋上，回到桌前，開啟內部通訊系統，給羅伯特發了一條加密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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