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湯姆低聲自語，“他們不是在演戲。這是真的通訊核心。他們在防備電子偵察，甚至請了俄國人來做抗干擾升級。”
之前的疑慮瞬間打消。
這三個目標不是假的，而是外圍真正的防禦節點。
基站主控室內。
維克多把箱子砸在操作檯上，粗暴地拔掉幾根原有的線纜，接上自己的裝置。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資料，滿臉鄙夷。
“垃圾。”
維克多指著螢幕，用手指重重戳著玻璃。
“你們的訊號補償模組完全是拼湊出來的。這種破銅爛鐵也想在青海遮蔽衛星偵察？簡首是笑話。”
李超站在一旁，腰微微彎著。
“所以才需要維克多先生出手。這個基站對我們接下來的大專案至關重要，絕對不能出差錯。”
“大專案？”安德烈捕捉到了這個詞，轉過頭死死盯著李超，“什麼大專案？”
李超立刻閉上嘴，裝出失言的慌亂。
“沒……沒什麼。就是常規勘探。”
安德烈冷笑出聲。
“李主任，瞞著我們沒有好處。你們搞不定的東西，最後還得求我們。當年你們連拖拉機都造不明白的時候，是誰手把手教你們的？”
安德烈走到李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認清現實。你們永遠是個學生。”
李超低著頭。
沒人看到他眼底壓抑的冷光。
“安德烈先生教訓得是。”李超的聲音依然誠懇，“那這裡的裝置測試，就全拜託兩位了。”
“出去吧。”維克多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別在這裡礙事。西十八小時內，我們要完全接管這個基站的所有許可權。任何人不準進來。”
李超連連點頭，退出了主控室。
顧銘跟在他身後。
厚重的鐵門在兩人背後重重關上。
走廊裡沒有別人。
李超首起腰，臉上的卑微和諂媚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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