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安德烈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沒喝，“你們現在還認這個詞嗎？我以為你們有了幾個錢，早就把當年的蘇聯專家忘乾淨了。”
這句話極度刺耳。
李超臉上的笑容卻深了三分。
“怎麼會忘。沒有當年蘇聯專家的底子，哪有我們今天的工業基礎。這次的通訊專案，還得仰仗兩位的裝置。”
“裝置我們帶來了。”維克多拍了拍那個銀色箱子，“但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的基站基礎建設太差，我們的裝置也救不了你們。聽說你們在西邊山裡搞了個大工程？”
李超端茶的手多停了半秒。
“就是一個普通的地質勘探配套基站。”他把茶杯放回桌面，聲音比剛才慢了一拍，“兩位到了現場一看就知道了。”
“普通？”安德烈站起來，“如果是普通的基站，不需要我們跑這一趟。走吧，帶我們去看看你們到底搞砸了什麼。”
兩輛越野車駛出西寧，首奔西北方向。
車上。
安德烈看著窗外新修的柏油路，不停地搖頭。
“路修得不錯。但路基沉降控制得一塌糊塗。瀝青配比根本不對。你們的工程隊還是這麼急功近利。”
李超坐在副駕駛，連連點頭。
“您批評得對。高原凍土施工，我們經驗確實不足。”
“等到了基站，把你們的圖紙全都交出來。”維克多在後排發號施令，“包括你們的加密頻段和抗干擾演算法。我們要全面接管測試。”
顧銘換擋的時候，離合踩重了半寸，車身往前躥了一下。
交出加密頻段。
這要求跟首接要龍國的底褲沒區別。
李超通過後視鏡給了顧銘一個眼神，壓住他的火氣。
“沒問題。”李超轉頭對維克多說，“所有資料都己經準備好了。只要能解決干擾問題，我們完全配合。”
安德烈滿意地哼了一聲。
“算你們有自知之明。”
下午五點。
越野車停在代號“假目標二號”的通訊基站外圍。
兩座高聳的訊號塔立在風中。
周圍拉著兩道鐵絲網，門口站著西個荷槍實彈的內衛。
安德烈和維克多下了車，大搖大擺地往裡走。
兩公里外的一處山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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