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國看了李超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李超說得對。”周正國坐首身體，“湯姆不傻。他吃那個煎餅果子的時候，可能就己經起疑心了。他花兩天時間轉完這三個地方，不是為了確認它們是真的。”
“那是為了什麼？”顧銘問。
“為了確認它們是假的。”
周正國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用兩天時間，證明了我們在花大力氣騙他。而一個國家，願意動用這麼大的人力物力，甚至連路邊攤都安排了武裝人員去演戲……”
周正國停頓了一下。
“這本身就證明了，這裡絕對有一個需要用國家力量去掩護的真東西。”
會議室裡沒有人接話。
陳海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林薇敲擊鍵盤的手指突然停住，目光看向左側的副屏。
“周局。”林薇的聲音打破了安靜，“情況有變。”
“說。”
“湯姆不是一個人在找答案。”林薇把一張高畫質抓拍的照片拖到主螢幕上，“北極熊也來了。”
照片上，兩名白人男性體型魁梧，深陷的眼窩裡透著常年遊走灰暗地帶的陰冷。
“伊萬·彼得羅夫的手下。”林薇快速調出海關入境記錄，“今天上午剛從北京轉機落地西寧。用的名義是‘中俄跨境高寒通訊合作技術考察團’。”
“伊萬？”陳海皺起眉頭，“那個在遠東情報局待了二十年的老狐狸？”
“對。”林薇點頭，“他們向外交部申請了對青海海西州部分通訊基站的實地考察。路線規劃，正好穿過湯姆現在所在的外圍封鎖區。”
陳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亂彈琴！鷹醬的人還沒弄走，北極熊又來湊熱鬧。兩撥人要是撞上，咱們的封鎖線還守得住？”
“撞上？”周正國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站起身，走到電子地圖前。
手指在湯姆的活動軌跡和北極熊的申請路線上畫了兩道紅線。
兩條線在代號“假目標二號”的通訊基站附近產生了一個交叉點。
周正國轉過身，看著李超。
“李超。”
“在。”
周正國指節重重叩擊桌面。“湯姆嫌誘餌不夠真，那我們就給他送個分量十足的真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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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思意的您，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