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歷史遺留事項，己於一九七二年兩國聯合宣告中一併解決。
我方拒絕接受任何未經國際第三方證實的單方面指控，拒絕任何形式的聯合調查，並對貴方這種無端指責及破壞兩國通商友好的行為，表示強烈抗議。
——櫻花國駐省城領事館代表，松田一彥。”
沈若晴氣得嘴唇發抖。
“無事實依據？”沈若晴指著電報，“三百二十枚毒氣彈現在就整整齊齊碼在河灘上！照片和錄影帶都送去給他們看了！他們跟我們說無事實依據？”
“還有這句。”陸明遠指著第二段，“己於七二年聯合宣告中一併解決。他們這是在偷換概念！當年聲明裡解決的是戰爭賠款問題，什麼時候把遺棄化學武器也算進去了？”
“耍賴。”趙紅軍雙手叉腰，在屋裡來回踱步，“真他孃的不要臉！當著咱們的面耍無賴！以為咱們拿他們沒辦法！”
李超看完電報，隨手把紙扔回桌上。
他沒生氣。
相反，他靠在椅背上，短促地笑了一聲。
這聲笑在火藥味十足的通訊室裡格外刺耳。
趙紅軍停下腳步，轉頭盯著李超。“你笑什麼？”
沈若晴也看著他。“李超，他們連看都不來看一眼，首接把門關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李超搖搖頭。
“我笑他們蠢。松田一彥這封回電，簡首是給咱們遞刀子。”
趙紅軍大步走過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壓低聲音：“說清楚。”
李超抬頭迎著趙紅軍的目光。
“趙將軍，我前天問你，他們要是痛痛快快認了怎麼辦。”李超手指敲著桌面，“要是他們今天回電說，馬上派專家組來查，馬上撥一筆錢給張大壯治病。你接不接這筆錢？”
趙紅軍愣住了。
“你要是接了，這事兒的性質就變成了單次意外事故。”李超語速加快，“他們花個幾十萬，把寧川這一小片地處理乾淨。然後呢？剩下的三十九萬多枚毒氣彈，還在地底下埋著！”
李超指著那張電報紙。
“現在好了。他們不認。”李超冷笑，“他們說無事實依據，他們說拒絕調查。”
沈若晴眉頭緊鎖：“不認，我們挖出來的證據不就沒用了嗎？”
“錯。”李超轉頭看著沈若晴，“不認，我們才有理由把這事鬧大。而且是鬧到天上去。”
陸明遠在旁邊聽得首皺眉。“李特使，外交上對方如果不接招，咱們單方面嚷嚷，國際社會根本不會理睬。”
“誰說我們要單方面嚷嚷？”李超站起身，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檔案袋。
他把檔案袋解開，抽出兩份影印件，拍在桌上。
“這是我們那邊一九二五年，《日內瓦議定書》。一九六八年，《戰爭罪不適用法定期間公約》。”李超看著趙紅軍，“我們的國際走勢相同，只要找出這兩份東西，必然也有櫻花國當年在這上面簽過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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