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軍第六毒氣廠，一九西三年批次。”沈若晴念出檔案記錄，“編號字首應為昭-18。”
彼得用放大鏡一點點辨認。
“昭……一八……七西二。”
他首起身。
他轉頭看向沈若晴。
“完全吻合。”彼得語氣剋制，但很權威。“檔案與實物的吻合度超出了我的預期。”
路透社記者舉起錄音筆。
“安德森先生，這能確認是化學武器嗎？”
“還需要做毒劑試紙測試。”彼得看向瑪麗·杜邦。
瑪麗提著一個鋁製檢測箱走過來。
她從處理倉的密閉取樣口抽出一根探針。
探針頂端帶著一絲暗黃色的油狀物。
瑪麗將油狀物滴入試管。
她加入專用試劑。
十秒鐘。
試管裡的液體變成了深紫色。
瑪麗抬起頭，看著鏡頭。
“高濃度硫芥。”瑪麗舉起試管，“俗稱芥子氣。陽性。”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過帳篷的呼啦聲。
松田一彥往後退了半步。
李超轉過頭，看著他。
“松田領事。您剛剛說，這底下什麼都沒有。您說我們在偽造證據。”
李超指著那個處理倉。
“這上面的鋼印，這管深紫色的試劑。”李超盯著松田的眼睛，“您要不要親自過來聞一聞，看看是不是我們偽造的？”
松田一彥大聲反駁“一枚生鏽的炮彈能證明什麼？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從別處挖出來，提前埋在這裡栽贓的把戲！”
記者群裡發出一陣低聲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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