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問題。”李超終於開口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松田領事，我們給貴國領事館發過照會，請你們來核實。你們的回電西個字：拒絕調查。”
李超又走近一步。
“今天聯合國的人來了，您趕過來要求暫停挖掘。您說是程式問題，那我換個方式問您。”
李超停下腳步，與松田一彥面對面站定。
“如果今天開挖之後，地底下真的什麼都沒有。您可以當場要求聯合國裁軍事務部追究我們偽造證據的責任。我個人引咎辭職，接受國際法庭審查。我國政府承擔全部調查費用和名譽賠償。”
李超看著松田一彥的眼睛。
“這個條件，夠不夠？”
松田一彥死死握著資料夾，沒有說話。
他當然不敢接。
因為他知道一旦開挖，那片河灘底下的東西，足以把整個櫻花國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李超轉過身，大步走向帳篷出口，首面那片被巨大的密閉負壓作業區覆蓋的河灘。
一百名穿著全封閉防化服計程車兵整齊列陣。
李超抬起右手。
“防化團！”
“到！”一百人齊聲怒吼。
李超的手猛地揮下。
“開挖。”
防化團動作極快。
一百名士兵分成十個班。
最核心的挖掘班全部穿戴全封閉正壓防護服。
工兵鏟切開表層凍土。
負壓帳篷內，大功率抽風機發出沉悶的轟鳴。
鹼性洗消液的刺鼻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李超站在外圍監控區。
他盯著黑白監視器螢幕。
彼得·安德森和瑪麗·杜邦戴著防毒面具，站在雙層防彈玻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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