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纏線。
抽出兩份影印件。
李超把第一份檔案舉起來，展示給所有鏡頭。
“一九二五年，《日內瓦議定書》。”
李超看著松田一彥。
“明文禁止在戰爭中使用窒息性、毒性氣體。貴國政府，在上面簽了字。”
松田一彥咬著牙，沒有說話。
李超舉起第二份檔案。
“一九六八年，聯合國大會透過《戰爭罪及危害人類罪不適用法定期間公約》。”
李超拿著檔案，走下主席臺。
他首接走到松田一彥面前。
“這份公約確認，戰爭罪行，沒有時效限制。”
“簽了議定書，你們違背了。埋下毒氣彈，你們隱瞞了。”
李超逼近一步，松田一彥下意識地往後躲。
“聯合國規定了戰爭罪沒有時效。”
“松田先生。”李超語調平靜，但字字千鈞，“地底下挖出來的東西會說謊嗎？”
松田一彥看著地上的檔案。
“檔案上寫的位置，我們一挖一個準。彈體上的日文銘文，是我們刻上去的嗎？”
李超指著後面的處理倉。
“你們以為時間能掩埋罪行。你們以為拖延就能賴賬。”
李超轉過身，面對所有的國際媒體。
“今天，我們用事實和規則說話。”
“誰造的孽，誰必須還清。”
李超的聲音在擴音器裡炸響。
“一年不還，追一年。”
“十年不還，追十年。”
“這筆債，一天都不會少！”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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