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穿過時空門，把兩份蓋著紅章的調撥單拍在趙紅軍的辦公桌上。
“兩噸氧化鋁空心球磚，下午三點前運到第一鋼鐵廠。”李超拉開椅子坐下，“三軸數控加工中心，己經裝車發往寧川重機廠。”
趙紅軍拿起調撥單。
“這空心球磚，能頂替櫻花國的高階鎂碳磚？”趙紅軍問。
“這叫碾壓。”李超倒了一杯水，“耐高溫效能高出西百度，使用壽命長三倍。陳院士連配方和燒製圖紙都給備齊了。半個月後，第一鋼鐵廠自己就能造。”
趙紅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痛快！”
李超喝了一口水。
“蘇廠長那邊呢？”
“蘇慧蘭高興得差點把電話亭給拆了。”趙紅軍指著桌上的電話，“那臺數控加工中心的精度，比海關扣下的那臺破爛高出兩個時代。重機廠的工程不僅不會停，還能提前完工。”
李超放下水杯。
“後方穩了。外交那邊有信了沒？”
趙紅軍收起單子，抓起軍帽。
“正要找你。京城把照會遞過去兩天了，櫻花國那邊剛才終於憋不住了。”
“怎麼說？”
“同意初步磋商。松田一彥作為先遣代表，己經在省城外事接待賓館等著了。外交部派了何建國副司長過來主談。走，去會會他們。”
……
省城外事接待賓館，二樓會客室。
何建國五十出頭，穿著一身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
他從公文包裡摸出一包大前門，熟練地磕出兩根，雙手遞向李超和趙紅軍。
“趙將軍，李特使。這次能把他們逼到談判桌上，你們立了大功。”何建國點上煙，“但接下來的事，得講究策略。外交嘛，就是互相妥協的藝術。”
李超沒接煙。
“何司長，他們提條件了？”
何建國點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一頁紙。
“松田一彥剛遞交的備忘錄。他們同意磋商，但有三個前提。”
何建國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談判過程全程保密，不對外公開。”
“第二，中方必須撤回對國際媒體的現場邀請。”
“第三，清理和賠償範圍，僅限寧川河灘己發現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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